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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说你爱我却私下去看望了前女友,那我不会相信你爱我,或许你可能爱我。但这份爱对我来说不够,远远不够。”
远远不够!
晁柠言至此有些许激动,湿红了眼眶。
一个全心全意爱着她的男人和一个心有所栖的男人,她再怎么盲目,也知道怎么选。
“易临勋,我对你有期待了。”
雨后的成熟麦穗
晁柠沐浴后,点了盏灯放在房间落地窗边,又披着毛毯在窗边的沙发坐下,慵懒地将脚搭在脚凳上,外面的白桦林像裹了白棉袄在酣睡中。
屋里暖融融的,她静静赏着雪景,看着看着,突然好想。
可现在易临勋还在洗澡,她只好耐心等等。
前面在餐厅,在她诉尽委屈后,他抱着她亲吻她,不住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他还说会好好爱她,绝不比别人少。
一会儿,他出来了,晁柠浅笑着看他。
易临勋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光着脚丫冷不冷啊?”
他双手握住她脚丫,晁柠心里的难耐更甚了。
她原是半卧沙发的姿势,这下坐直起来,眉眼带笑,“不冷。”
她暗示道:“这么美的地方,你觉得适合做点什么事?”
易临勋倾身,吻她,就在晁柠觉得水到渠成时,他突然离开她唇,摸摸她头,似笑非笑道:“睡觉,做个美梦。”
晁柠一时错愕,啊这……
她眼睁睁看着他走到床边,熄了灯,只给她留了盏床头灯,然后真上床睡觉去了。
晁柠琢磨了一下,去行李箱翻了翻,拿了什么东西出来,再走进浴室,不一会儿她出来,借着暖黄的床头灯她看到易临勋闭着眼,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她按灭了床头灯,接着钻进他的被窝里,贴近他。
易临勋只是动了动眼睫,对她的主动不作回应。
晁柠头埋进被子,在被子里她做了什么,只有易临勋知道,只见被子微微浮动,又听他嗯哼了一声后呼吸渐急,接着易临勋双手架着晁柠胳肢窝,一使劲,将她从被子里拖拽了出来。
前面晁柠没拉窗帘,微弱的雪光洒进木屋,两人在寂静中对视。
易临勋起身下床,晁柠十分纳闷,搞不清这男人是什么状况。
易临勋弯下腰,将她抱到另一张单人床去,替她盖好被子,正欲转身重新躺进自己的床,谁知晁柠踢了被子,一伸手按亮了床头灯。
看清她所穿的,易临勋顿时胸内汹涌,喉头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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