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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如蝉翼的布料,半遮半掩,肌肤胜雪,加上那媚如丝的眼神,摆明了要引诱他。
易临勋偏过头去,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硬撑住,否则就是前功尽弃。
晁柠见他坚如磐石,有点泄气了,她索性挑明,“易临勋,我要。”声音甜腻得如同在蜜罐里泡了一宿。
她都这么不害臊,这男人要再不动容,她要怀疑人生了。
易临勋耳尖炙热,看了看她,心塌陷了。
他移到床边,坐下,晁柠顿时露出了娇羞夹带得意的笑。
一只手的指尖挑开轻薄布料,开始轻拢慢捻起来,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细细摩挲,晁柠四肢酥软,微微叹息,眼波粼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窗外的雪地上,一只红狐来回戏耍,它迈着轻盈的脚步踩来踩去,雪地觉得酥酥痒痒的,被踩过的地方慢慢沁出丝丝雪水,过了一会儿红狐不知跑哪里去了,来了更大只的动物,好像是人,那脚步踩踏的频幅不大。
但是踩得很深,雪地觉得舒坦极了。
因为斜插在雪地里的一截树枝常常膈得雪地不舒服,刚好这深深的脚步将那树枝给踩平了,雪地润出了更多的雪水,由于太过舒服了雪地好想把人留住,它不自觉得紧缩了下身体。
不过它那么软绵怎么能缠得住人呢,人走过后,雪地意犹未尽,陷入了短暂的空虚。
之所以是短暂,因为马上雪地就感觉来了只四个脚的动物,应该是马儿,雪地喜欢马儿,马儿有劲,跑得快踩得深,同时雪地也有点畏惧马儿,马儿不懂温柔比较莽撞,常把它踩得一塌糊涂,雪水贱飞,雪地屏着呼吸,绷紧神经,它不知道今天的这匹马儿会如何踩踏它。
很快,雪地就满脸酡红,□□不止,它要被踩哭了,它好想叫马儿停下来,别踩了,可是又深深沉醉于深处的悸动和震颤中,如同在大海中劈波斩浪,有种爆裂的兴奋感,它常居内陆没见过大海,马儿奔腾圈地,掀翻积雪,彷佛带它感受了大海的磅礴之势。
……
易临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他擦完,正欲起身,晁柠连忙抓住他手臂,神态尽显无辜,低怜。
易临勋瞥了一眼她,戏虐道:“怎么,刚刚没够?”
晁柠被他这话羞死了,压着涩感,低喃一句,“刚刚那样,没有灵魂。”
易临勋一愣,继而失笑,没有灵魂……这形容也只有她能说得出来。
又瞧见她眼睛直盯着他,他纵使难忍,也还是无情道:“不早了,睡觉吧。”
晁柠急了,她百思莫解,不是已经和解了吗,怎么这样一副碍难从命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这么能忍了?”她抿着唇盯视他。
不是没感觉到她即将耐心耗尽,易临勋低头看着地面沉默片刻,方说道:“你说我们是靠维系着,我证明给你看,并不是。”
晁柠:“……”
她终于感受到了什么是作茧自缚。
而且该死的是,他越是推阻,她越是难耐,一脸禁欲的他反倒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勾得她潺潺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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