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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柠抓着他手心,指尖轻轻地挠,她呢喃蛊惑,“我不要你证明,我已经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了,所以……不用证明了,我想要,很想要。”语气近乎撒娇,手也不安分地转移阵地。
易临勋宕机片刻,又幡然复原,他抓住她的手从他鼓鼓囊囊的地方挪开。
“乖。”他亲了下她额头,哄道:“我没有带避孕套来,明天去超市看看有没有卖。”
晁柠霎时无言了。
易临勋站起来,过去床边,掀开被子,刚要躺下,突然听到晁柠说了一句话。
“不用戴套,如果有了就生下来。”
他心底一颤,猛得回过头看她。
晁柠看他愣怔的神色,忽而笑了。
她知道他意志在土崩瓦解,马上便塌陷了。
她的笑容足以媲美人间仙境,接着,她给他致命一击。
“易临勋,我给你生孩子好不好。”
“……”易临勋觉得自己在疯的边缘。
天知道这话对他的冲击有多大。
浑身血液沸腾着,叫嚣着。
管她到底是真情实意,还是不择手段,此刻他只想把她狠狠压在身下。
晁柠一整晚都不得安宁,她觉得易临勋就像一个勤勉的农夫,一有收成就迫不及待给她献上全部公粮。
她身上沾了许多他的汗液,易临勋觉得这会儿的她就像雨后的成熟麦穗,穗粒饱满结实,耷拉着头放低了姿态,再无那趾高气扬之势。
她闭着眼,喘起气亦有几分疲累,说出的话却很诙谐,“哥哥呀,又不是过了今夜我的话就不作数了。”
不用这样争分夺秒,把握时机,把她折腾得够呛。
这调侃把易临勋心里的小心思揭露得明明白白。
然而男人不慌不忙,不羞不燥,淡定问道:“那你怎么不早说,等到现在才说?”
“……”晁柠微微扬着的唇角霎时僵住。
该死,反被将了一军。
晁柠把头蒙进被子里。
……
冬日暖阳洒进入木屋的禾木,天亮得很晚,晁柠睁眼时已是十一点,十分难得的是某人还在她身边呼呼大睡。
晁柠轻悄悄地起身去浴室洗澡,镜子里她看到自己身上这一处那一处深深浅浅的吻痕,她真想揪他起来让他瞧瞧。
晁柠自己出去吃了个早饭,又打包一份带回木屋。
易临勋刚好从浴室里出来,晁柠冲他一笑,“给你带了份牛肉汤面,还热着,快吃吧。”
“好。”他伸手接过。
“戈游说今晚喀纳斯可能会下大雪,我们要早点出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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