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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车上。
盛渊把云之卿抱到腿上,双手缠住她的腰,牢牢把她困在怀里,嗓音听不出情绪:“现在可以说了吧?”
云之卿试着动了动,盛渊抱得更紧,她认命般的找了个好位置,好让自己坐得更舒服。
听到盛渊的问话,她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盛渊作乱的手一点点往上:“不愿意告诉我?”
“没。”
云之卿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盛渊的薄唇又贴过来,对着她的耳朵哈气:“快说。”
云之卿往旁边一躲,整个人从坐着变成了倒在盛渊臂弯里。
云之卿:“???”
盛渊看着她迷蒙的双眼,俊脸靠近,眼睛盯着她的红唇:“再不说,我就要罚你了。”
“我说,我说。”
云之卿一只手抵住他胸膛,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真是怕了他了。
盛渊专注的看着她,眼睛如漩涡,仿佛要把她吸附进去。
云之卿扭头,避开他的眼神,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诉他。
“为什么不带保镖进去?”
盛渊捏住她的脸,把她的头转过来,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看到她的心里去。
“那样施绮不愿动手怎么办?”云之卿脱口而出。
“耽误你教训她?”盛渊说得嚣张狂妄无比。
在他看来,揍人不需要理由。
看不顺眼揍一顿太正常了。
换了他,二话不说把施绮绑了,先去掉半条命,再让她把东西拿出来,末了再让施家赔偿他因为揍人而耽误的损失。
“施家找上门怎么办?”
理不在她这边,施家要赔偿,呕都能呕死。
施绮先动手的话就不一样了,理亏的是对方,主动权就到了她手里。
到时就算施家找上门,她也不怕。
“不是还有我?”盛渊睨着她,眼眸深如大海。
“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云之卿不假思索。
“那你想给谁添麻烦?”盛渊薄唇勾起一抹冰凉的弧度。
云之卿:“……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自己可以解决。”
盛渊怒气磅礴,手中力气加大:“你的解决办法就是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盛渊心疼
云之卿被他捏得唇瓣嘟起,艰难道:“也就是开始的时候被泼了点水,又挨了施绮两脚,但避免了后续麻烦。”
她觉得非常划算。
总不能丢个烂摊子给他收拾。
盛渊恨不得捏死她,却又舍不得,脸色铁青,眸色沉郁:“我看你是想心疼死我。”
云之卿的心狠狠一跳,呆呆的看着他。
盛渊磨着牙,近乎一字一句道:“我看不得我老婆这样,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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