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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不是吗?”
她要是先动手,理在施家那边,施家绝对会揪着不放。
谁让她是云家不受宠的“养女。”
就算嫁给了盛渊又怎样?
他们坚持讨个公道,难道盛渊还会为了她和整个施家作对不成?
而施绮先动手,施家理亏,好歹她现在是盛夫人,施家绝不敢对她怎样。
盛渊看着她一脸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模样,恨得牙痒痒:“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你可以依赖我?”
云之卿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她完全没想起来。
她从小到大都没人可依赖,凡事靠自己,不习惯依赖人。
盛渊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眸色晦暗,神色挫败:“你这样显得我很失败,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
“不关你事。”云之卿捧住他的脸:“你做得很好了,是我自己的问题。”
“原来你也知道我怕没老婆,为什么不肯让我保护你?”盛渊垂下眼眸,仿佛一条失落的大狗狗。
如果他有尾巴,此刻一定是耷拉着的。
云之卿心房塌陷,下意识道歉:“我错了。”
“下次怎么做?”盛渊步步紧逼,目光极有压迫感。
云之卿咬住嘴唇。
“不准咬。”
盛渊捏住她的下巴,痛楚袭来,云之卿下意识松开嘴。
盛渊喉结滚动,眼神艰难的从她的红唇上移开,绷着俊脸道:“说话。”
云之卿痛得泪眼朦胧,嗓音变得娇软无比:“你想我怎么做?”
盛渊呼吸一下变得急促,他抵了抵后槽牙:“有危险,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不要往前冲,要躲到我身后,记住,老公凡事都能为你搞定。”
云之卿错愕:“你想把我养成废物?”
盛渊眼角上勾,眉眼上多了一抹妖冶:“老公本来就应该保护老婆。”
云之卿不假思索:“有一天你嫌弃我了怎么办?”
就像云家嫌弃她一样。
觉得她是孤儿院长大的,上不了台面。
因为她没才艺,觉得她处处比不上云烟儿。
他们没想过,在吃饭都困难的孤儿院,哪有多余的钱财送她去学才艺?
她其实很努力了。
努力学习。
努力兼职,打工赚钱。
他们依旧非常嫌弃她,觉得她不配当云家人。
她害怕他有一天也像云家人一样,看她的眼神里,处处是嫌弃。
盛渊目光晦暗,死死抑制住心里汹涌澎湃的爱意:“那你可以跟我离婚,让我净身出户。”
他很想告诉她,他永远不会嫌弃她,会爱她一生一世,又怕把她吓跑,只能用令她更有安全感的方式:把利益摆在她面前。
盛渊的报复
云之卿摇头:“不行的。”
他对她太好,她怕爱上他,视他为救赎,到时被他抛弃,她肯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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