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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怎么来了?”
李玄尧勾唇浅笑,可沉静无波的一双眼看人时,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
出乎意料的,他说今晚要宿在凤鸾轩。
烛火通明,眼上未被覆上绸带。
江箐珂将眼前的李玄尧看得清清楚楚。
心底的那个疑惑,也因此消减了半分。
可烛灭帐落,旖旎缱绻之事,却一点都没有发生。
别提亲吻了,就是手指头都没勾一下。
一个被子一个人,身与身之间,仿若隔着楚河汉界。
李玄尧当真只是来睡觉的。
江箐珂侧过身子,头枕胳膊,借着廊庑宫灯透进来的微弱光亮,端详着睡得正沉的李玄尧。
李玄尧说累,她也不好主动对他动手动脚,失了矜持。
可抱一抱,总是没问题的吧?
似是为了求证什么,江箐珂朝李玄尧挪了挪身子,小手探进被子里,搂住了他的腰身。
隔着衣料,她感受他的身体。
江箐珂壮着胆子摸了摸。
嘶触感怎么同前几夜不大一样呢?
单薄、清瘦,少了几分劲瘦健壮的肌肉感。
见李玄尧尚无反应,江箐珂的胆子就又肥了一圈。
小手顺着衣襟,慢慢地滑探进去。
指腹刚触碰到他的胸肌,手下的身体一僵,大手便抓住她的手腕,将江箐珂的咸猪手给抽出,用力甩到一旁。
“这是做什么?”
这是成婚后,李玄尧在深夜里、在床上,同她说的第一句话。
沉冷犀利,些许斥责之意外,竟还裹挟着一丝丝的惧怕?
可堂堂太子殿下会惧怕什么?
江箐珂软着声调示弱:“可是妾身吓到殿下了?”
光线幽暗,江箐珂看不清李玄尧脸上的神色。
只感到一道幽深且凌厉的目光,似乎在黑暗中不悦地盯着她。
“本宫累了,太子妃早些睡吧。”
李玄尧狠力甩开江箐珂的手,翻身背过去,裹着被子又朝榻边挪远了几寸。
明显不让碰。
跟前几夜那极能折腾人的李玄尧比,眼前的简直是清心寡欲的禁欲佛子。
殿内再次归于沉寂。
江箐珂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那个荒诞又离谱的想法,再次浮出脑海。
只是这个想法,还需要验证一次。
翌日清晨。
李玄尧去上朝后没多久,太医院的御医来到东宫给江箐珂请平安脉。
御医诊过脉后,给她开了几副药。
都是给女子养宫暖宫的补药。
江箐珂理解。
当今圣上的多位皇子都诞下了小世子、小郡主,唯独太子李玄尧已过及冠之年,却始终洁身自好,连个通房女婢都没有,更别提孩子了。
她嫁入东宫,替李玄尧生儿育女,便是她眼下最最重要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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