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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尧一字一句,故意让江箐珂听得清楚。
“一个月不行,就两个月,两个月不行,就三个月,直到太子妃有喜。”
“若不听话,下场便只有一个……”
话说一半留一半,李玄尧噙笑的眼溢出杀气。
那隐藏的话中意,再清楚不过。
装了多日的好脾气,是再也装不下去了。
江箐珂抓起桌上的茶盏,朝李玄尧掷去。
“当我怕你啊。”
亏她还为了李玄尧改过自新,扮了好几日的小意温柔。
没成想,他拿她当傻子骗,还反过来要给她扣个通奸的帽子。
若非与李玄尧大婚前,父亲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入宫后改改性子,免得惹祸牵连家人,江箐珂此时恨不得拿鞭子抽李玄尧。
茶盏被李玄尧拂袖打开,坠在地上摔得稀碎,连带着江箐珂对“李玄尧”生出的那点好感。
……
太子妃,该侍寝了
回到凤鸾轩,江箐珂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李玄尧不是个东西。
他不讲夫妻道义,随随便便就安排个男人与她同房,毫无夫妻间的尊重可言。
若非她够机灵,这功夫还像傻子似的,跟一个不知名不知姓的陌生男子在床上缠绵不休,误以为李玄尧有多得意她呢,天真以为嫁了个宠她、疼她的好夫君。
偏偏李玄尧是太子,杀不得,打不得,还骂不得。
江箐珂无处泄愤,气得只能摔东西。
可刚捧起个官窑彩釉大花瓶,陪嫁入宫的喜晴立马冲上前来,抱着花瓶,苦着一张小脸劝她。
“太子妃,此乃御赐之物,摔不得啊。”
江箐珂转手又拿起一枚玉如意。
手还没抬起来呢,喜晴眼疾手快,又一把就抢了过去。
“这是惠贵妃前几日赏给太子妃的,摔它就是摔惠贵妃的颜面啊,得罪不起。”
“”
江箐珂转身又去寻他物。
可茶盏刚刚拿起,喜晴顶着那紧张兮兮的脸又凑了过来。
“这套青瓷茶具乃御贡之物世上仅存三套且是名匠遗世之作皇上一套皇贵妃一套东宫一套。”
喜晴小嘴叭叭,一口气都不喘,就将长长的一句话在片刻内说完,快得连蚊子都找不到缝插进去。
“无价之宝,摔了整个将军府都得赔进去。”
将军府都赔进去才好呢。
看看继母和江箐瑶还怎么吃香喝辣,穿金戴银。
发现江箐珂眼底冒光,喜晴立马悟出她在打什么主意。
反应极快地将那套青瓷茶具,从她眼皮子底下悉数收走。
江箐珂回头瞥了眼妆奁上的点翠嵌珠金制凤冠。
主打什么贵摔什么,她抓起凤冠就朝梁柱上狠狠摔去。
而喜晴自小跟江箐珂在将军府长大,也是练了些身手的。
眼见着凤冠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金灿灿的弧形,她腾空一跃,快准狠地接住凤冠,将其紧抱在怀,一起滚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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