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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破绸带,丑不拉几的,也想往我太子妃的眼上蒙?”
“珍珠不能缝几个吗?”
“金线就不能绣上几根?”
“绒花不可以嵌几朵?”
“堂堂东宫,骗妃子侍寝备孕,连这点诚意都没有?”
曹公公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捡起那根绸带,寻思了一下,立马赔罪道:“奴才知晓了,回头就按太子妃说的去做。但今晚,还请太子妃”
江箐珂阴沉着一张脸,拿出那多日未用的鞭子。
鞭子是特制的,嵌着锋利的倒刺,抽在人身上一下,便会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找抽是不是?”
啪的一声脆响,她象征性地抽了下空气,吓得曹公公身边一个十岁大的小太监目露惊恐,打了个寒颤。
小太监生得胖乎乎、圆嘟嘟的,喜晴觉得可爱,便小声安慰他。
“别怕,我家太子妃那鞭子向来只抽敌人,除非遇到穷凶极恶之徒,很少往自己人身上抽。”
小太监小声嘀咕道:“太子妃怎么会这么凶。”
喜晴又道:“那是前几日装的好,这才是真正的太子妃。”
江箐珂虽在同曹公公发火,可也把喜晴的话听了个清楚。
她冷冷侧眸看过去,没好气道:“你哪拐子的?嫌舌头长了是不是?”
喜晴抿唇禁声。
江箐珂凶了一通,将曹公公连砸带推地赶出了凤鸾轩。
第一晚,江箐珂赢了。
踏踏实实的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可过了晌午,曹公公带着几名太监,又双叒叕地来了凤鸾轩。
江箐珂冷冰冰地睨了眼曹公公后,摆着一副混吃等死的架势,窝在藤制摇椅里继续晃悠。
拖着懒散的调调,她百无聊赖道:“怎么,太子殿下还想逼我白日渲淫不成?”
曹公公笑而未言。
他手中拂尘一甩,小太监们便端着木盘,在江箐珂的身前呈一字型排开。
目光落在木盘里的物件上,江箐珂端着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瞧了几眼。
一排面料各异的眼罩做工精美无比,好看得让人出乎意料。
看得出来,确实是用过心思的。
江箐珂懒洋洋伸手,将那些眼罩依次拿在手里端详。
雪缎做的眼罩质地轻薄,手感柔软,而上面则是珍珠围绣而成的一朵白玉兰。
金丝缂丝做的,上面绣着富贵牡丹,华丽贵气无比。
香云纱做成的眼罩,虽然简单素雅了些,却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而彩霞缎的,多彩经纬线交织而成,裁制成彩蝶的形状。
两侧翅膀遮盖眸眼,凤尾低垂,坠在下面的两颗珍珠,正好落在面颊两处。
看着这些鲜丽奢华的眼罩,江箐珂的脑海里不由冒出旖旎的画面。
她戴着眼罩,与夜里那名男子缠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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