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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东宫已有些时日,这人江箐珂也认得七七八八的了。
谷丰、谷羽、谷俊、谷昭,各个身材高大健壮,倒是跟夜颜的体型近似。
从四人身边经过时,江箐珂都没细闻,就有股子熟悉的药香气随风灌入鼻腔。
跟夜颜身上的味道很像很像,且味道更强。
江箐珂驻足,侧眸问了一句。
“怎么一股子药味儿,谁受伤了?”
谷羽站出来。
“回禀太子妃,属下昨日练双刀,不小心伤到了,涂了些跌打损伤膏。”
谷昭也跟着道:“属下昨日休沐,在家练桩,扭伤了筋骨,也涂了些药。无意烦扰到太子妃,还请太子妃恕罪。”
还真如曹公公所言。
可不知为何,江箐珂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怎么说呢,觉得巧合得有点刻意。
她歪了歪头,在喜晴的搀扶下若有所思地上了马车。
有点夜颜那意思
马车朝丞相府缓缓而行。
车上的两人,如同陌生人一般,谁也不搭理谁。
一个闭目养神,一个则推开车窗,瞧着京城街巷上的热闹。
瞧着瞧着,江箐珂的视线就跑了偏。
谷俊和谷羽在她这一侧,骑着马,一前一后。
谷俊正好在江箐珂车窗的斜后方,江箐珂一撇头,就能看见他。
他腰间配着长剑,骑着高大的黑马,紧跟在马车的旁边,时刻警惕着周围。
江箐珂仰着面颊打量他。
剑眉凤眸,鼻梁高挺,紧抿的红唇肉感十足,很是好亲。
视线向下,宽肩窄腰,胸膛结实而挺拔。
有点夜颜那意思。
曾在夜里与她缠绵云雨的那个哑巴,瞬间就有了脸。
甚至连亲吻、抚摸和喘息,都在此刻具象化。
江箐珂遐想联翩。
谷俊似乎早已察觉到她的凝视,不自在地偏头看了看别处后,怯怯朝车窗看过来。
隔着不大不小的车窗,两人目光相撞。
懵懵懂懂,恍恍惚惚的一个对视。
还不等江箐珂作何反应,那谷俊倒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只瞧了她一瞬,便立马恭敬颔首,脸红过耳地闪开了视线。
他双腿夹了下马,走到了谷羽的身侧,将背影和后脑勺留给了江箐珂。
江箐珂开始琢磨,要是能把这几个侍卫的胸都扒开瞧一眼,就好了。
“在瞧什么?”
身侧突然传来李玄尧的声音。
江箐珂直身正坐,懒声回道:“殿下该问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李玄尧冷声又问了一遍。
“妾身在想,夜里冒充殿下与我同房的,可是这四名贴身侍卫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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