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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子蠕动,腿蹬脚踹的。
嘴里还乌拉乌拉地嘶喊着什么,可惜嗓子坏了,发出的声音暗哑生涩,含糊破碎,根本不成声。
喜晴一边扒慕容熹的衣服,一边好声好气地安抚他。
“慕容公子大可放心。”
“我们太子妃就只看看,什么也不做,看完就放你走。”
“再说,你一个大男人,看几眼”
衣服扒到后半段,喜晴那后半句“又怎样”就变了调。
似是不太确认,她伸出指头,按了按那围在胸前的布帛。
“太子妃!”
喜晴回头看向江箐珂,眼底满是错愕之色。
江箐珂察觉到异样,腾地从摇椅上站起,快步走到慕容熹的身前。
慕容熹恼羞成怒地瞪着她,布帛层层包裹的胸脯气得上下剧烈地起伏。
就算是夜颜,可挡胸口的伤疤也不用围这么多层吧?
美眸眨了眨,江箐珂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场景看了好半晌。
“女的?”
喜晴也不太敢确认。
她伸手将那厚厚的布帛扒开一条缝,探头朝里面瞧了一眼,然后看向江箐珂用力点头。
江箐珂也好信地探过头去,朝那缝里又确认一眼。
实打实的两团挤成了夜颜根本没有的缝儿。
不顾慕容熹的反抗挣扎,江箐珂掀开了他脸上的银制面具。
一张眉清目秀的女儿脸水灵灵地撞进了她的眼帘。
本就是个美人胚子,若稍施粉黛,也是个千娇百媚的俏娘子。
江箐珂傻眼了。
慕容公子竟然是个女的,长得还怪好看的。
原来越不可能的,就是不可能,但会是另一种可能。
之前慕容熹身上透出的怪异,如今都有了答案。
她竟是女扮男装。
可,哪有女人给太子当幕僚的?
还天天往捧着个古琴往东宫跑。
江箐珂捂住嘴巴,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殿下可舍不得妾身死
结果意外又突然。
杂七杂八的念头一股脑儿地冒出来,江箐珂和喜晴都怔在那里,茫然不知所措。
殿门外,杂乱又急促的脚步声纷沓而至。
没有太监的高唱,也没有礼貌的三叩门,直接便是“嘭”的一声巨响。
门闩崩裂,木屑飞溅,好好的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塌,吓得江箐珂和喜晴都打了个激灵,惊恐地看向殿门。
“都守在外面!”
李玄尧一声怒吼,几个箭步冲到慕容熹的身前。
慕容熹狼狈地坐在地上,在看到李玄尧的那个瞬间,所有的委屈都随着泪水夺眶而出。
瞥见她衣衫不整,李玄尧立马脱下自己的外袍,罩在了慕容熹的身上。
匕首割断绳索,慕容熹扑进李玄尧的怀里。
她泪花簌簌地哭个不停,样子好不可怜。
一瞬间,江箐珂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十足的大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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