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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酒壶、酒盏,江箐珂回过头来问:“殿下在和徐才人做什么?”
李玄尧一副听了句废话的表情。
但他还是压下火气,皮笑肉不笑地道:“当然是喝合卺酒。”
“就你二人?”江箐珂问。
李玄尧咬着后槽牙反问:“难道要三个人喝?”
两个人就好。
江箐珂还是不放心,又问:“殿下是要睡通宵,还是只喝个合卺酒而已?”
隐藏的意思在明显不过。
李玄尧指了指身上的中衣,反问道:“你说呢?”
这个答案,江箐珂很满意。
“天色不早了,妾身练刀也练够了,这厢就回去歇息了。”
她微微欠身,盈盈一礼,少有地遵规守矩了一次。
“祝殿下和徐才人琴瑟和鸣,早生贵子。”
江箐珂转身便走。
可走了几步,她又顿足回身,拧眉不悦地看向李玄尧,挑起了毛病。
“妾身嫁入东宫那晚,殿下为何不同我喝合卺酒?”
“怎么还区别对待?”
李玄尧似乎也懒得同她废话,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嘭的一下,就将屋门用力关上了。
江箐珂这功夫心情好了,也就不计较了。
撇了撇嘴,转身叫上喜晴,提着她的双刀,慢悠悠地朝她的凤鸾轩踱步而去。
“太子殿下,不是”
回凤鸾轩的宫道上,喜晴凑到江箐珂身侧,极小声地蛐蛐道:“不是不行吗?”
“他不行,之前不也在我的床上睡过一晚吗?”
江箐珂漫不经心地说:“估摸着,是吸取在我这里失败的教训,改变了策略,今晚先露个脸,迷惑下徐才人而已。”
喜晴点头。
“有道理。”
“可过了今晚,那以后呢?殿下是不是还会派”
夜颜二字,被喜晴咽了回去。
江箐珂自是也想到了这点,刚好点的心情又沉重起来。
还是得找夜颜谈谈才行。
可惜,想找夜颜,都不知道去哪儿找他。
“穆珩的事打听得如何了?”江箐珂问。
“奴婢倒是问过宫中的几位老人,可因那些人都未曾侍奉过文德皇后,又在各自主子的院里做事,所知甚少。”
“只知那穆家兄妹一个月里有大半个月是住在文德皇后宫里,给长公主和太子殿下做伴读的,但都未曾亲眼见过。”
“倒是有位浣洗局的老嬷嬷,曾给文德皇后的宫里送洗烫好的衣物,瞧见了那兄妹俩。”
江箐珂停下脚步,满眼期待。
“怎样,那嬷嬷可有说穆珩公子的眼睛有何特别之处?”
喜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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