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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箐珂点头,颇为认同:“谁说不是呢,真该拉到西延去。”
江止低声又言:“这以后哪家娘子嫁给他,不得在床上被他给活活操死。”
“……”
江箐珂怔怔然看着江止,一时语塞。
半晌,警告道:“嘴巴干净点,这是东宫。”
“哪句不干净?”江止贫嘴反问。
“操字。”
“你不也说了嘛。”
“……”
江箐珂懒得理他,闷头吃起自己的菜来。
江止瞥见她桌上的那盅红烧肉还未动,便伸手拿了过去。
他将肥肉带皮全夹掉,连同自己的那份,把剩下的瘦肉一起扔到了江箐珂的碗里。
江箐珂看着碗里的那两块瘦肉,忽然意识到,这世上好像也就只有江止知晓她不爱吃肥肉。
而刚刚这一幕恰好又被李玄尧瞧见。
他沉着面色,颇有深意地同江止道:“兄长虽是江老将军的义子,可待箐珂,真是……亲如兄妹啊。”
江止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仰着下巴尖,眉眼带笑地觑着李玄尧,轻描淡写地懒声回了两句。
“没办法,谁让都姓江。”
“满满没娘没人疼,我这当兄长的不宠,谁来宠?”
李玄尧笑了笑,和声道:“兄长尽管放心,以后,本宫定会像兄长这般,好好疼爱箐珂的。”
话落,他转而问道:“听说兄长是打算在京城落脚?”
江止点头:“正是。”
李玄尧又问:“不知兄长具体是如何打算的,若是想在朝中谋份官职,本宫倒是可以推荐一番。”
“多谢太子殿下好意。”
江止婉拒。
“在下有个好兄弟,以前曾在西延一起上阵杀过敌,如今在京城开了个镖局。”
“待玩些日子,在下打算去那镖局里谋个差事,待明年春考,再考个武状元试试。”
“就不劳太子殿下费心了。”
李玄尧客气道:“也好,若有需要,兄长尽管随时开口。”
想不想我帮你(3-3)
宴后,江箐珂好求歹求,李玄尧才准她亲自送江止出宫。
咏月坊繁华地段的一条巷内,江箐珂将那一进门的宅院钥匙塞到了江止的手中。
“起初也不知阿兄会在京城逗留多久,便让喜晴先交了三个月的租银。”
“花了多少银子?”江止问。
“我现在是太子妃,难不成还让阿兄自己出银子?”
江止笑了笑,“行啊,就让阿兄吃吃妹妹的软饭。”
“尽管吃,别撑死就成。”
江箐珂贫了句嘴,又言归正传。
“如今,阿兄愿意留在京城陪我,且江箐瑶母女二人也不可能一直住在东宫,到时总得搬来同阿兄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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