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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京城男子真小气。”
江箐珂起身,气冲冲地去拨开九重纱幔,躺在大圆榻上摆个大字,占了所有的地方。
她想不明白夜颜这是闹哪一出。
来她的寝殿也不搭理人,还摆脸子给她看。
既然不想睬她,那就别来啊,去那徐才人的屋里啊。
江箐珂躺在那里生闷气,夜颜就坐在那里自己下着棋。
落子的清脆声时不时传来,却从某刻起,停了下来。
江箐珂撑身坐起,隔着纱幔,朦朦胧胧地看夜颜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哄他(3-1)
也不知为何,明明不用理会的,可江箐珂就是会在意。
想起夜颜曾奋力救过她,且平日里又听话得很,那颗心还是软了心来,想哄哄这个哑巴大可怜。
“大半夜不睡觉,也不知道你作什么?”
江箐珂不耐烦地起身下床,气冲冲地走到夜颜身前。
“找抽是不是?”
凶完后,江箐珂才瞧见棋盘上散落着几抹齑粉一样的东西。
黑的,白的,一看就是夜颜把那棋子给捏碎了。
“你到底怎么了?”
江箐珂语气软了几分:“有话倒是说啊。”
夜颜抬眸,目光幽怨地看向她,然后比划了个手语。
手势不是很复杂,江箐珂看懂了。
【我是个哑巴,怎么说?】
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偏偏江箐珂就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这种时候,正常该好声好气地哄对方,江箐珂却双手叉腰,说起话来凶巴巴的。
“哑巴了不起啊?”
“哑巴就可以不理人了?”
“哑巴生气就得让别人猜吗?”
“我是太子妃,有你这么当”
当,当,当什么呢?
奴才,姘头,面首,侍卫,还是侍妾?
可妾字是女字底。
夜颜的身份,很难定义。
江箐珂立刻改话道:“几天不抽,上房揭瓦是吧。”
“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嘛?”
她指着夜颜的鼻子,蛮横斥责道:“你是来跟本宫同房,给太子殿下配种生孩子的。”
“夜颜,你要记住自己的本分!”
“不可凭你是个哑巴,就可以在本宫面前恃宠而骄。”
叽里呱啦发泄了一通,江箐珂看着夜颜不语。
烛火摇曳,映在他微微泛红的眼底,有种奇妙的光影幻象。
一侧像夜空里悬浮的孔明灯,一侧像清水中漂浮的莲花灯,只是,都有点悲伤的调调。
目光对峙良久,江箐珂的气势再次软了下来。
“到底怎么了?”
夜颜尽可能地用简单的手势,让江箐珂明白他的意思。
【在下是跟自己生气。】
“气你自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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