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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箐珂不甚在意地摇头道:“没什么。”
收回视线前,她又瞧了一眼那当铺的匾额——归宝阁。
马车尚未到,江止闲着也是闲着。
他手臂随意地架在江箐珂的肩头上,同她慢声说起了这家归宝阁。
“听镖局里的兄弟说,这家归宝阁是做两道生意的。”
“明面做典当赎买之事,暗里则做着消息买卖的活计。”
“京城里谁想打听点什么事,都可来这归宝阁问上一问。”
“但有一点,这里消息买卖用的不是金银。”
江箐珂诧然:“那用什么?”
“消息。”
江止细说道:“他们只换自己认为有价值且能辨真伪的消息,不是,你拿多少银子都没用。”
微微侧眸,江箐珂再次看向那家归宝阁。
“那这里岂不是网罗了全京城的八卦和秘密?”
“正是。”
江止眉头轻扬,也看向那家当铺,深邃的眸眼瞳色渐深。
他语气散漫道:“想来,这归宝阁的主人也是大有来头。”
江箐珂亦是认同。
在西延,像归宝阁这样收罗各方消息的青楼、酒肆有许多,其中就混了许多敌国的细作在里面。
他们收罗军机情报,暗杀行刺,来替他们的幕后主人办事。
她想着归宝阁应该也是大同小异,定是为某人所用而存在。
车轮轧着青砖赶来,江箐珂和江止随即上了马车,前往咏月坊。
江止这人活得糙,来京城就带了两套里衣和外袍。
而江止又是什么都能对付用,什么都是差不离就行的人,租的那宅院至今还有许多物件未置办齐全。
是以,江箐珂便拉着江止穿梭于各大布行衣铺,给他裁定了几身换洗的衣物,又去瓷器行等铺子里,买了些上好的茶具、香炉等等。
他们一路逛逛逛、买买买,转眼便到了暮鼓声起,斜阳西沉之时。
江箐珂又累又渴,便拽着江止和喜晴,带着两个拖油瓶,进了一家茶馆。
茶馆里此时有位先生正在说书。
起初,江箐珂光顾着和江止闲聊喝茶,并未细听。
可当一两个人名入耳后,她便听得入了神。
说书先生讲的竟是当今帝王与文德皇后、穆元雄三人间的情事。
要说这个文德皇后身世也是坎坷。
本是高门贵女,且才情横溢,是京城出了名的绝色才女。
可惜后来家道中落,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难。
好不容易挨到了可以出嫁的年纪,能如愿嫁给穆家的嫡长子穆元雄,也就是穆汐和穆珩的父亲。
偏偏那年她父母接连病死,要守孝三年。
而穆家的长辈也是势利之人,趁此机会寻了个借口,不顾穆元雄的反对,强行退了这门婚事。
后来,文德皇后的叔父不仁义,见她明艳娇媚,生得一副的好姿色,便将她作为舞姬,献给了当时还只是王爷的衡帝,以求未来仕途宏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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