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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凉了的好吃些,但还是差些味道,差什么呢?
乔杳杳一抬头看到姚淮序挑着眉,今日精气神明显比昨天好很多,“你眉毛抽筋儿了?”
姚淮序脑子里的青筋强劲跳动两下,假装矜持笑吟吟拿茶杯里的水蘸在桌上写道,“没有。”
乔杳杳激灵一下,对了,是冰糖!冰糖更甜一些,厨娘下意识一听糖水便会拿红糖做。
“沉月,你去和厨娘说换成冰糖再试试,晾凉了以后再端上来。厨娘们经验更多,你和厨娘商量着些,若是谁做出来的更好便赏。”
“小姐赏多少合适?”
“做都没做出来,就问赏呀?”她拨弄红珠算盘估摸着那一百斤的旧果子应当能买百十两,那就,“赏十五两。”
姚淮序目光落在红珠算盘上,眼睫眨了又眨,真抠。
沉月应声下去安排,屋子里就剩乔杳杳和姚淮序,他自顾自倒了一杯茶,这茶还是吴管事翻了老底拿出来的珍藏,可见平时吴管事确实节俭。但吴管事既然知道李管事和王管事有猫腻,为什么不上报主家呢?
乔杳杳垂眸,也许是报过,可报过母亲就没管过吗?是没报上去还是没管?她更偏向于后者。
姑娘手离不开红珠算盘,圆润的算珠子让拨弄的噼啪作响。一抬头看见姚淮序正在喝茶,乔杳杳漫不经心道,“春芳,我不养闲人。”
姚淮序回神,默默拿起茶壶给她斟茶,乔杳杳理所当然地一边抿茶一边拨弄算盘。
她还想拿那块儿荒地养鸡,来庄子的路上观察了大大小小的商贩,大的吃食铺面都有固定专供蔬菜、禽肉的田庄、禽场,她这小田庄人可瞧不上,所以要着重看小铺面,眼高手低瞧不上的也不行。
小铺面卖鸡肉的最多,有熏鸡、烤鸡……,最关键是鸡可以蛋,鸡蛋可以和酒楼那些谈了单子供应,再不济也可以腌成咸鸡蛋,不论是早上早点铺子还是酒楼炒菜都可以是供应点,酒楼不专门腌制,那她们便可讨这个便宜。
买鸡仔的钱,乔杳杳想了想,还是要从李管事和王管事那里拿。这都算作前期投入,他们两人拿底钱一点都不冤。
【作者有话说】
糖水果子其实就是简易版罐头,做法来自百度
我不叫春芳
◎姚淮序告诉乔杳杳他叫苏清序◎
姚淮序被打断走神以后百无聊赖喝茶,算不上好茶,甚至可以说是他喝过最差的茶,又涩又苦,多亏铭记自己是个哑巴女子身份,不然就要破口大骂了。
他本来等着少女尝完茶以后苦得五官缩在一起看她笑话,尤其是吃过甜的苦味更明显,但乔杳杳一心只顾着赚钱,除了眉头皱了皱没别的反应,他又觉得无趣。
藏在这里是安稳但也无聊,每天看乔杳杳因为这个田庄赚钱拿着她的小算盘拨来拨去。
有糊涂账便有糊涂管事,她不先换掉人便想赚钱,姚淮序深觉难成气候,尤其她还是个抠门的,他以往赏赐最次也是百两白银,到了小庄子上真是长了见识。
不过也难说,他低头思考,寻常百姓家或许一辈子都见不了一百两银子,可乔杳杳是盛州大将军乔家的嫡三女,怎么这么抠门?现在就懂得从管事手里套贪污的钱,以后是不是也会学奸利商人一毛不拔?
皇爷爷也不知道清理完那些刺客没有,桃肆会知道那是他留的记号吗?还有……
姚淮序垂眸,陷入自己的世界。
“又发什么愣?去看看沉月怎么还不回来?”
乔杳杳弹他脑门,不轻不重,姚淮序一时愣住,不可置信地看她,她就乐,“傻啦?”
姚淮序起身一言不发转身出去,他是客人!简直是大胆!活主子!
乔杳杳根本不在意姚淮序走之前带着怨愤的小眼神,他穿着自己那套浅粉交领莲花纹长裙,脖子上还缠着布带,发髻是李嬷嬷给梳的,梳的时候李嬷嬷开玩笑道这秀□□亮,戴再多珠钗也能撑得住。
这一句揶揄听得乔杳杳回头望,确实是,漂亮的大脑袋,就是少些女子的温婉,虽然他总是努力表现的像个大家闺秀,骨子里却难以掩饰。
既是江湖中人,想必江湖儿女大多都是这般,要是再多几分肆意不知得多明媚。
乔杳杳滑弄算珠,阳光落在她素白指尖,心想,春芳装世家女一点都不像,虽然他整个人瞧着端庄淑雅,可骨子里却是个散漫的,要是问乔杳杳为什么知道,自然是因为她也是如此。
若是恢复了山庄少主的身份,又会是个什么样子?她想象不出来,更为好奇。
庄上的婆子们一听有赏又是给果园赚钱的法子便热热闹闹的七嘴八舌开始讨论。
“不能拿热水泡,要烫坏!”
“冰糖怎么放?!张婶子,你有经验你来说。”
“刘婆子腌菜最好,还是去问问刘婆子吧!”
“可不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糖水果子,到底是个什么?”
“赏金难赚喽!”
……
姚淮序一点都不想靠近,老远就能听见那群婆子们叽叽喳喳,眼睛还尖。
“沉月姑娘,那也是你家小姐吗?”
“好生漂亮,本以为乔三小姐就够顶足漂亮,谁知这世上还有第二个仙女?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声点小声点,春娘在里面呢!”
“诶呀!春娘是咱田庄最漂亮的嘛!”
“那确实是,不过吴管事夫人也很漂亮!”
“我老觉得吴管事夫人和李管事夫人,是不是亲姊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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