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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到这里,我好些时日没见吴管事夫人了。”
沉月回头一看,心里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咦?春芳,你怎么出来了?”
姚淮序非常非常非常不喜欢这个名字,又好笑又好气,
春芳?乔杳杳就是故意的,他明明给她写了自己名字,不认真看,来来回回还叫春芳,整个田庄的人都要知道春芳是他的名字了!
姚淮序想走,不想再在乔杳杳这破田庄里呆着,气煞人也,堂堂一个皇太孙,他什么时候叫过春芳?受过这种委屈?她才叫春芳,乔春芳!
姚淮序为了维持人设对沉月盈盈一笑,十分勉强,僵硬着笑容扭头就走,走到田庄村口,于伯驾着车回来了,下意识也是喊,“春小姐,你去哪里?”
姚淮序觉得,人怎么能有这么大恶意?他不叫春芳!!!
糖水果子完全是一个新东西,前前后后试了几种办法都不能让人很满意,就先搁置等回头再试试。
吴管事从果园出去后一直没回来,乔杳杳带着沉月和姚淮序又去了桑园,蚕宝宝欢快的吃着新鲜桑叶,可见上次的她的话还是有些作用,后面就回了住的院子。
于伯和乔杳杳说了山霖山庄发生的事情以及姚淮序的处境后乔杳杳倒是没多大反应,或许是在意料之中。
她一个姑娘家从山霖山庄过来除了脖子上有伤口、发热以外并无其他不舒服,吃了两贴药就跟没事人一样,肯定自小体格子好,而且一路出逃逃到北郡肯定有些倚仗,比如暗卫之类的。
现在之所以愿意留在这破田庄偶尔还要听她使唤可能是因为乔家这块儿保护罩安全,又或者是暗卫为了保护她尽数被杀。
总归现在住在这里就是她临时一个落脚处,还不想让别人发现,或许是仇家吧,而且她没主动开口意思也就是不会借助乔家势力,这对乔家来说,极好,不用趟浑水,有什么不好?
再有,若是让仇家发现,凭借乔府在北郡的地位名声,盛京要动乔家也要掂量掂量,无故生惹没必要的事端除非到了鱼死网破,没人愿意这样做。
若是这事让盛京那边知道,乔家便可以说是报恩,山霖山庄对他家有恩这又是个事实。
不过,盛京那边又怎么会知道北郡的事情?
除非……但这可不能瞎说,盛京防着北郡乔家凭借地势独大便让北郡供边州十六城的兵马粮草,一开始只有四分之一后面又加了量。
当年一同御敌,封沈家为侯爷、乔家大将军,说起来沈家比乔家还要惨烈,乔家还剩乔万屹这一支,沈家只有一个遗孤如今该袭爵为侯了,在盛京天子脚下。
功劳相近,可……
这不能乱说。
乔杳杳想,住着就住这吧,就是她这一脸不高兴在不高兴个什么劲儿?不短她吃不短她喝,提供地方给她住,李嬷嬷还给她带来了新的成衣,她都没嫌弃要和她挤一张床,真是没事找事。
于是气不打一处来,“春芳,我要喝水!”
姚淮序本来坐在门口逗小狗,听李嬷嬷和沉月抱怨今天马车上不知怎么放的一袋豆子时不时漏两个,还好一进城门就让人看见提醒了,不然那袋豆子要漏完,姚淮序听着不说话,没了逗弄小狗的心思。
突然乔杳杳叫她,干脆没洗手直接进屋给她倒茶,于伯又想起来一件事,问道,“小姐,将军说回府后要看小姐的字!”
乔杳杳不可置信,“我每天都为了田庄奔波来奔波去,绞尽脑汁想怎么管庄子,哪里有时间练字?!”
于伯但笑不语,乔杳杳接过姚淮序的杯子,不经意闻见姚淮序手上的味道,“你手干什么了?这是什么味道?”
姚淮序端着茶杯没动,乔杳杳又凑近闻,他下意识缩手却被乔杳杳抓住,少女的鼻子凑近了嗅,手指头痒痒的,气息洒在他手上,浑身觉得要长毛毛。
外面传来两声狗叫,乔杳杳惊恐躲得远远的,“你怎么不洗手?!太恶毒了吧你!”
姚淮序怨幽幽地看着她,乔杳杳问,“早上不是好好的吗?你在不高兴什么?我都没生气啊不是我生气了!很生气!”
姚淮序哑住,眼睛里明晃晃写着,烦。他装淑女简直就是漏洞百出,他骨子就不是这样的人。
乔杳杳一说,于伯也悄悄看姚淮序,看不出来。不过他福临心至,乔将军说山霖山庄的庄主姓苏,人不叫春芳!她家小姐叫的顺口也没人知道姑娘真叫什么,一时间他们还信了,今日回乔府也这么叫,真是闯了祸。
于伯心虚连忙提示道,“小姐,春哦不是,苏小姐姓苏。”
乔杳杳觉得莫名其妙,“苏小姐苏小姐,不姓苏姓什么?”
说完她就反应过来,顶着姚淮序幽怨的眼神,问,“你姓苏?”
姚淮序点头,心道蠢货,生怕她再叫自己春芳,可谁知下一句就是,
“苏春芳?”
姚淮序重重把茶盏放在桌上,本来打算直接出门走到门口愣是转到书案前面,安慰自己再找一个地方很费劲,拿起毛笔挥墨如毫,“苏清序”
“苏,清,序,”
难得乔杳杳夸了一句,“好名字,清雅,丽质,和你这个人一样,不过你在家里排清字辈吗?”
姚淮序点点头,乔杳杳很喜欢这个名字没忍住又夸赞一遍,“真是个好名字。”
于伯也点头,在一旁提示道,“苏小姐的字也漂亮得很,端正笔直,内蕴气道风骨,可见下足了功夫,字如其人,教习先生也定是位有风骨的夫子,小姐可以跟着苏小姐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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