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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白天偷摸摸迅速下床睡到地铺上。
吴管事第二日就从李管事和王管事手里各拿到了一百两,另外一百两两人推说没有,凑不上,还说为主家卖命这么些年,实在是尽心尽力,没有一丝异心,手里拘谨,一时间拿不出来要宽限几日。
乔杳杳信就有了鬼,她拿着算盘算了好几遍,对他们各自明面上私产都有数,两百两不过是拔拔鸡毛痛不到哪里。
往年的账不好追查,除非拿到李管事和王管事手里的真账本才能落实他们两个的罪名,不过是贪财,她来了以后收敛不少而且之前没有多大风浪。
乔杳杳现在最关心的还是那批糖渍果子、果脯能不能卖出去。
小本买卖两百两绰绰有余,她就没在盯着剩下两百两,只说让他们尽快补齐,李管事和王管事吹鼻子瞪眼死拖着,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乔杳杳也不在意,迟早收拾了他们两个。
乔三小姐对姚淮序明面上看着都好了许多,送她珠钗,分她好吃的,摇椅也让他随便坐,沉月觉得一定是苏清序小姐长的太漂亮了。
姚淮序虽然没说教乔杳杳练字,但只要乔杳杳开口姚淮序就会指导两下,还给她写了两幅字帖临摹,
不过乔三小姐的字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刮目相看”、“不忍久看”。
三月底的时候糖渍果子和果脯在茶楼里卖出些,有了销路,各个茶楼也都想尝试尝试,几家茶楼和果园定下订单。可果子数是有限的,这么几单单子下来储存的果子就都没有了,倒是成了紧俏货,
别家看见是个赚钱门路也学了起来,不过乔杳杳不担心,起码她的果子现在卖完了,茶楼这批货足够卖到下批桃子下来。
四月,桃花开了。
而且意外之喜就是庄子上有个婆子做这个格外好吃,北郡城里没有的味道,将来就算有人吃到一样好吃的但总归会记着一开始就好吃的那家,
茶肆、酒楼、戏楼也明白这点,倒是愿意长期从她们这里订货,乐坏了乔杳杳。
吴管事把小鸡仔也买了回来,第一批果子出手后小赚一笔,加上之前五十两,足足买了一千只鸡仔,荒地直接变成了养鸡场,单给这一千只鸡仔剁草边给果园的佃户累坏了,好在这段时日果园不忙,另外这一千只鸡散养也会自己寻吃的。
四月份给他们的鸡窝陆陆续续搭建好,鸡仔们也陆陆续续开始下单,这可高兴坏了果园的佃户,每天捡鸡蛋像挖宝藏,乔杳杳带着沉月和姚淮序也去捡过,很高兴。
桑园的蚕在四月就开始吐丝,吐丝前个个蚕宝宝都养得白白胖胖,也不枉费乔杳杳时不时就去督察的“辛苦”。
三百亩田地开始播种,正是农忙开始的时候,整个田庄都是欣欣向荣一片春意盎然的样子。
院子里的梨树枝头没开花,倒是隔壁院子的玉兰飘过来落在院子里,乔杳杳在摇椅上打盹的时候时不时会从隔壁飘来一片花瓣下来,落在她脸上。
有时候是额头,有时候是脸颊,还有时候是下巴,然后顺着侧头的动作掉在地上。
她越来越喜欢这个小院儿,冒了想跟母亲讨了庄子的苗头,在这里住上一辈子好像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到时候把贪财管事换掉,庄子上年年有余,真好。
才进行到第一步她已经能想象到日后在这庄子里多自由,在这小院儿里多潇洒。
日子悠闲,乔杳杳也不记得考教功课的事情,心想着不回城里总有时间,不着急,姚淮序却开始着急,
足足一个月桃肆还没有找过来,他已经跟外面足足有一个月没有通信,他住的可不是世外桃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也许是姚淮序愿望太强烈,当天晚上他就听见鸟在梨树上一直“布谷—布谷—”的叫,田庄上鸟儿素来多,夜晚叫的却少。
那鸟一直“布谷—布谷—”,姚淮序想忽视都难,心里想着会是桃肆吗?
本着以后身份不暴露,老死不相往来的想法姚淮序一直不睡地铺,太凉了,他身子骨壮又如何,入了寒气怎么办,反正床大隔个枕头乔杳杳也觉不出。就本着这个想法皇太孙每天晚上爬床。
姚淮序蹑手蹑脚从床上跨过乔杳杳利索落地,批上一件外衣出门,院子里的梨树枝丫还没有开花,各别花骨朵点缀在上面,姚淮序借着夜色做掩,三两下翻上梨树出了院子。
桃肆看到院墙上翻下来一个少女,英姿飒爽,身手利索,再一看脸,这不是他家皇太孙吗!
“呜呜呜……殿下……”
姚淮序扭头就攀墙准备回去,桃肆立马噤声死活拉住姚淮序的胳膊。
两人走的远了些,姚淮序拿手指推他脑门,桃肆一把鼻涕一把泪,还不等姚淮序问一股脑全招呼出来,
“殿下,我在北郡城内等你好久,呜呜呜呜你都不来,还好我聪明觉得你可能有事耽搁或者被拦进不了城门,但这么长时间你肯定在城外……”
“你废话太多了。”
姚淮序准备扭头就走,桃肆连忙拉住三两下讲明白,“城外很多庄子,我猜您可能在庄子里,找了最小的一个碰碰运气。谁知刚到就听说这里有位漂亮姑娘,我就知道是您。”
桃肆露出大白牙,笑着笑着又撇嘴,“呜呜呜殿下,殿下这个样子真是委屈殿下了。”
姚淮序庆幸多亏走的远了些,不然早把院子里的人惊动醒了,看着桃肆满眼担心,鼻涕眼泪一起流,又好笑又无奈,下意识嘴角弯弯,问道,“有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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