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5章(第2页)

“乔三……”

“这怎么也记?”

案牍上的卷宗足足三沓,每一沓都少说有七八个,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乔杳杳弯腰先随手拿起一卷查看,是附近邻户的供词。

衙役:“采兰早上出门是几刻?”

证人:“采兰出门的时候我听见隔壁王婆子家的狗一直狂吠,一直叫啊汪汪汪的把对门的刘老头叫急眼了,拿着根棍子就出来打狗,我一听闹闹嚷嚷的出来就看到正要出门的采兰。”

衙役:“那你知不知道是几刻?”

证人:“那会儿子都顾着看打狗我哪里知道?”

衙役:“那你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好了,扯皮这么多做什么!”

证人:“青天大老爷呀!您是个官差怎么敢蒙骗您嘞!”

衙役:“我没说……”

这里还没记全,乔杳杳就乐,换了一本案发现场的描述,这次瞧着正经,跟着也正了正身子仔细看起来。

“晌午王麻子的二婆娘在街上买菜和人争吵没有便宜五文钱于是怒气冲冲破口大骂后打算去京郊挖两颗野菜回去给小麻子做汤”

正文来了。

“路行至京郊被一土坡疙瘩绊脚,不慎摔倒,于是又骂骂咧咧去踹那土坡,踹完骂完不解气便拿石头打算挖平小土坡,挖至一半见粉色衣衫大惊,连滚带爬通知城墙处士兵,士兵到大理寺报案。”

也是有意思,官府卷宗原来也会写“骂骂咧咧”、“连滚带爬”,就是废话真多,接着往下看。

沈祀安无奈笑了笑,自己动手,搭完大氅就看见姑娘站着看卷宗,看着看着入了迷直接坐在正堂椅子里,眉头越看越紧皱,他也不催促,在旁边的椅子坐下,靠着椅背把脚搭在案牍上,闭目养神,火炉里不知烧到什么了小声地劈啪作响。

“衙役将土坡完全挖开,竟然是一具女尸,衣衫褴褛,依稀可辨颜色,样式花纹损害得厉害不可查。”

这看着倒是句正经话,再往后一翻竟然是书封,这是尾页,乔杳杳以为是没记完找下一册,可谁知这就是完完整整一本。

???

这怎么查!

余光瞥见沈祀安闭目养神高高挂起,醋酸道,“小侯爷真是清闲,这么要紧的案子都能睡得这么香。”

少年嗓音略微发哑,“忙活了一晚上,现在我歇会儿怎么了,不是有乔三小姐呢嘛。”

“勾栏瓦园醉倒美人温柔乡……”

“你说什么?”他眼帘缓缓掀开,换了个姿势用另一只胳膊支着脑袋,接着有一道含笑狭长的目光看向乔杳杳,“多大本事?你也知道美人温柔乡?”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乔杳杳,乔杳杳差不多将案卷翻了个遍,除了死者生平有些看头其余正经的只言片语几乎没有,忍不住埋怨,“知道,自然是知道,不过小侯爷要是日日勾栏里浪荡留我一个人看这些没用的卷宗,那太后定是会满意不少,顶多我落个办事不利,可这不正中太后的心思吗?说不定还要赏我、重用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