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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两个,全想凭着自己心意来,可是她从来没有说过愿意。赐婚是,说娶她也是。
姚淮序男扮女装做阿序姐姐时的日子两个人是相处的很好,也做了约定,可那些约定是和苏清序,从来都不是姚淮序,更不是太孙殿下。
沈祀安位高权重是带乔杳杳见了许多,他的谋略聪慧她也见识过,而且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他棋局中的一环。
她也算是钟鼎之家的姑娘,可面对真正的“权贵”,一点儿都躲不过。
恍惚之间好像闻到了梨花香味儿,偏头看见桌子上的桃枝赤裸,本就不多花儿都散落在地上。
乔杳杳眸中清明,且行且看且等,等一个时机,日子且长。她才不是什么笼中雀,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好像看到了尽头
四月清明踏春,乔杳杳的伤好差不多就又进了宫,还是之前那位乔姑姑,只是更冷冷清清了些,女官模样越发显著。
锦州的使者有准备专门的客栈休息,可毕竟是使者,毕竟是皇太孙,一日日一趟趟光往宫里跑,两三日就要见一回梧帝,这下倒成乔杳杳和姚淮序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若说只是见见这也没什么,偏巧了姚淮序总是有意无意将话题谈到乔杳杳这里,比如那日姚淮序进宫
“乔姑姑,这茶是什么茶?之前却不曾喝过。”
“回殿下,这是今岁新贡的御前龙井,陛下怕您不合胃口,这两日泡的都是锦州茶。”
已然说得明白,偏巧姚淮序厚脸皮还要道,“果然是乔姑姑的手艺好,泡的茶与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梧帝听到这儿就笑了,明知故问,“哪不一样?”
姚淮序拱手正经道,“乔姑姑心灵手巧,端庄大方,处事体贴,泡出的茶也比寻常甘甜回香,陛下真是慧眼识人,留得这么位好女官,叫人好生羡慕。”
这番话明面上讲乔杳杳,暗地里连梧帝都夸赞一番,语气真挚,毫无贬低之意,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听的梧帝眉梢挂笑,事后又赏赐给乔杳杳些东西,乔杳杳笑嘻嘻承情,心里恨不得翻个大白眼,可转头一想,许是之前落了姚淮序面子,堂堂的皇太孙别人都巴不得扯上联系攀着捧着恭维着,偏偏在她这里丢了面子碰了壁,这口气岂能轻易咽下?
真是恨不得把她架在中心,引得所有人的关注。
又比如前两日姚淮序进宫时一身月白衣袍,头束玉石,腰配窄封。刚入殿坐下乔杳杳带着青来供茶,陪着两道小食。
姚淮序又问,“这点心小巧,可是出自姑姑之手?”
陛下说御膳房的点心毫无新意吃腻了,乔杳杳就着应季桃花做了两块酥饼,可这道桃花酥饼是做给梧帝的,本就不多,姚淮序一张口就是,“不知姑姑能不能再做些,这么一小块味美清香的一想之后没得吃就叫我心里空荡荡,不免挂怀。”
乔杳杳额筋突突一跳,硬着头皮道,“陛下这两日胃口不好,这些小玩意儿解解腻可以但是不宜多吃,故而也就没做多少,还请殿下恕罪。”
姚淮序似笑非笑,身体前倾,“是吗?”
乔杳杳硬着头皮正要跪下却被他一把扯起,手在他指尖来回磋磨,乔杳杳慌乱抽出又要跪,姚淮序这次架住胳膊开始吹嘘,“乔姑姑可不要跪了,又没做错什么不是?也都怪我贪嘴。陛下身边得了乔姑姑这么个贴心女官,真是叫人羡慕,不想我身边都是些粗人,哪有姑姑这么贴心的人。”
两人一来一回都落在梧帝眼里,适时哈哈笑着将桃花酥饼让给姚淮序,顺带着问,“怎么会?宫中侍女、公公哪个不上心?怕是你不留心罢了。”
乔杳杳让青来去取糕点,自己留在殿内,立在福公公身旁,福公公朝她点头让她稳住心神。
姚淮序在梧帝面前略带委屈道,“我身边只有桃肆一个男侍,四舍五入也算是个孩子,没那么多讲究。“
梧帝心生计量,又听他道,“也真是和乔姑姑有缘,今日我这身白衣和姑姑这身蓝色宫服瞧着还有些相配,真是巧了。”
“多谢殿下抬举,宫中女官皆是这身蓝服。”
“衣服相同人不同,这两日日日见乔姑姑越见越是欢喜,就是不知陛下……可否割爱?”
这话就说的有些孟浪,乔杳杳脑子里黑一片,姚淮序这是要和陛下讨了她的意思。先不提她和沈祀安婚约一事,她自个儿就是良将家的嫡小姐,可姻亲可求娶,哪里有两三句话送出去的道理?这不就是瞧不起她,看不上乔家,故意找事呢嘛!
乔杳杳不可置信,猛然抬头对上梧帝视线,一国之主的威严不言而喻。
梧帝往后靠了靠,笑着给他打太极,“你可知她是谁?”
姚淮序起身规规矩矩行礼,望向首座里坐着的人,声音温润,“自是知道。乔姑姑是乔将军家的三小姐,有勇有谋,聪颖可爱,若是给我做了近侍女官。”
他轻笑一声,“倒是委屈三小姐,不如陛下成人之美,以姻结亲,此次锦州与盛州交往也正有此意。”
“太孙殿下有所不知,乔三已有婚约,陛下金口玉言又怎么可随意更改?”沈祀安进了殿,后面跟着端茶点的青来,福公公笑着示意,“你这小徒弟带得倒是好。”
乔杳杳也笑笑,青来真是眼色好、脑子灵活。
梧帝道,“季与也来了,你们二人年纪相仿,想必有更多话题。”之前的话题一带而过,在场的各有心思。
沈祀安点头笑着回应,“正是,臣从太孙殿下身上也学到不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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