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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闲的吗?”姑娘嗔怪带着娇气的眼神活灵活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说起来,诶,乔三,若是刚才我没去,你怎么办?”
“臣女无福消受,自当长生殿里灯火通明长跪不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沈祀安眼眸生出春意,盎然阑珊,偏头看她,稍稍敛笑正经道,“我以为你会向着他。”
乔杳杳与他错身而过,面向坤宁宫而站,只是说“小侯爷多虑了,我不站队,生是乔家人,去是乔家魂。”平平淡淡,冷冷清清,说完这些又恢复乔姑姑那副架子,“小侯爷,请?”
“我就不去了。”
乔杳杳转身迈横木前又被叫住。
“乔三,若是……”
“若是什么?”
沈祀安眼里含笑,镯子收了起来。
“无事,我在外面等你。”
……
姑娘转身,有眼力见的公公殷切给乔杳杳引路,进了坤宁宫的院子,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却像是第一次来,以往院子里就算是冬天也能看见五六种颜色,当属红梅正盛,如今再来,除却萧瑟别无其它。
春猎后皇后失宠这件事已经传遍盛京,乔杳杳一直觉得陛下待娘娘有情,就算传各种失宠,甚至不见了每日从坤宁宫送到乾清殿的羹汤,可乔杳杳一直觉得陛下对娘娘有情,而且并未废后,一直觉得是有情在里面的
但是坤宁宫现在的各处萧瑟,都在问乔杳杳一个问题,真的有情吗?可是真的没情吗?
“姑姑,娘娘在里面。”
她点头。
屋内传来动静,“是乔姑姑来了吗?”
“回娘娘,是。”
皇后娘娘还是皇后娘娘,只听声音脑海便能浮现曾经那位母仪天下、端庄大方、总是温文尔雅的皇后娘娘。
有人为她掀起门帘,她笑着回应进殿内给皇后娘娘做福礼,面上不显却心里也忍不住异样,这屋子太冷了些,吃穿用度并未下令缩减可真正到皇后娘娘身边的却是少之又少,这些势利眼的狗东西。
“娘娘安好。”
“许久不见乔姑姑,听说春猎为季与挡了一剑,如今伤可好了?”
“多谢娘娘挂怀,已经全好了。下面的宫女太监不会做事,叫娘娘受了委屈。陛下心里一直都有娘娘,倒是叫那些个见风使舵的……”
“嗯你来,你看这白色花配这蓝色花好还是这朵红色花好?”皇后娘娘根本不在意她讲了什么,只顾摆弄手里的插花,明明院子里一朵花都没有,这桌子上倒是红的绿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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