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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属下品,不如牛饮。
“是因为元娘,我承得全是元娘的情。”
……
三碗茶过后那更剖白心迹的慷慨陈词仍旧没说出口,乔亭雪见好就收,两人共定下约定,费承风早就和桃肆同小五小六坐在另一张桌子处吆五喝六地聊着各自趣事。
个把时辰消磨掉,那三人重新启程,乔亭雪站在棚子外目送,黑褐色的劲装勾勒出腰身,高掉的马尾扫过护腕,迎着落日面相盛州方向,
“小五小六。”
两人齐声喊,“到!”
“瞧,下一位朋友,到了。好好伺候,今晚天高气爽的,郊外睡着舒服。”
“是。”
小六看着云散成一块一块慢慢变暗,咽了咽口水从桌兜里拿出泻药,放了四分之一,觉得不够,又放了四分之一,随后干脆全倒进去,拿手舀混匀。
乔亭雪坐了回去,小五在棚子不远处卖力喊着,“客官,来喝完茶吧!热了一天累了一天,就该来碗凉茶了!”
曹倸抹掉头上汗,问道,“有凉茶?”
“诶!不敢骗您!”
侍从刚想去劝,谁知道一眨眼这位曹大人已经坐在了棚子里。
……
乾清殿后设有卧榻,梧帝假寐时沈祀安伺候在一旁,先皇后的七七之日也已过去,宫中的白幡尽数撤下,重回往日金碧,却也萧瑟。
又添了一处空宫,坤宁宫。
“人还关着?这两日乔家寻朕放人出宫都叫朕寻了由头拒了。你查这么多天,没找到凶手也该查出来她有没有参与,平白无故扣着也不像话,真舍得?”
沈祀安拱手,“是陛下,臣立马去办这件事,不会让陛下等很久。”
梧帝摆手,“不是我等着,算了,你去吧。”一瞬间仿佛苍老许多。
沈祀安躬背后退随后转身大步流星离开,福公公忍不住和梧帝说了两句,“这两日乔姑姑算是受了难,不过也算是苦尽甘来了,日后也要顺顺利利的才好。”
梧帝将手伸出床榻,“怎么,可没听过你对哪个丫鬟太监这么上心。”
福公公赶紧接住诶呦喂一声,“陛下这不是折煞奴才嘛!”他垂眸,辩上两句,“只不过是每次看到乔姑姑奴才心里感慨。”
“感慨什么?”
“奴才能陪着陛下的日子不多了,想当初刚到陛下身边时奴才也不过是乔姑姑这个岁数,一晃四十年过去了,奴才感慨时间真是看不见也让人抓不到的东西啊!”
“福公公。”
“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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