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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最喜欢月季,你挑着给她送两盆最漂亮的。”
福公公蓦然红了眼睛,连声应下。
【作者有话说】
嘿嘿,名字也改了回去,希望各位看官们不要不认识呀,祝大家天天开心[竖耳兔头]
浮海潮生,世间皆笼
◎乔杳杳在书案前佯装看书充耳未闻◎
脚步声渐近,乔杳杳在书案前佯装看书充耳未闻,什么疑心排查不过是将她软禁。
一应吃穿用度皆不差,每日有宫女进来打扫更换新蜡,书桌上也添置了新的纸墨,究竟有没有罪、受不受冷落,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说到底不知是谁的意思,总之她这些时日倒有点像关在宫里的闺房小姐的意思了。
乔杳杳想起那日坤宁宫的冷人冷茶,心底叹气,这世上,最难参透、最无定论之事唯有感情二字。
想到这儿她不禁自嘲,什么叫做像,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她本来就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姐,管着她的小庄子,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拨弄算盘发现有许多进账,尝着新结的桃子美美晒太阳
人到了跟前,宫女问好,“姑姑,乔大人来了。”
“不见嗯?!谁?”
“回姑姑,是乔大人。”
“元娘——”乔青松无奈失笑,也知道还能这么使小性子看来是没什么大事。
门一开乔青松就被妹妹扑了个满怀,黄蓝色的衣裙,珠钗满头,衬得人儿更加明媚,一点儿没亏待自己,不赌气好吃好喝被伺候着养的小脸红润,乔青松掩唇轻咳示意她站好,姑娘仰面娇憨一笑叫人把门关上。
青花纹样的小瓷杯填满茶水,一旁还有点心甜嘴。
“家里还担心你吃不饱穿不暖,你倒好,还让养胖了。”乔青松伸手捏住乔杳杳的脸颊,软乎滑腻,手感很不错。
“兄长!”她拍掉他的手,自己捂着被扯的脸颊,做出来一副很痛的样子,嘟囔道,“你怎么能这么讲元娘每日”
“好了好了,我可不想听你的好日子,这次能来见你我和父亲也是费了好一番力。”
“我没害人,先后”
乔青松安抚道,“我知道,我们都知道。沈祀安现如今独掌大权,陛下已经好几日都让他代为摄政。”
乔杳杳蹙眉,乔青松的话却还未讲完,“今晚,玄武门,我和父亲在门外等你。”
犹如惊雷平地乍起,乔杳杳愣住,“让我偷跑吗哥哥?!不行啊!”
真是关傻了,乔青松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无声吐露两字,乔杳杳的心凉到了极致。
等待的过程极其漫长,乔杳杳整个下午都在发愣走神中度过,日晷的影子慢慢拉长,天色渐晚。
一行宫人提着宫灯从廊角排着队依次换上蜡烛,整条走廊从南至北依次被点亮,檐角也挂上新灯,烛火透过纸窗户将拉长的影子投射到屋内,莫名地,乔杳杳就想起了满田一望无垠的绿色麦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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