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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装打扮,还把她带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不用脑子也知道这人想干什么了。左也的身体开始颤抖,看着徐宁的眼神满是恐惧。
“你想……干什么?”
徐宁盯着她,笑:“你爸把我害成这样,你说我想干什么?”
“你们跑到学校去告发我,去教育局投诉我,找新闻曝光我,让我工作没了,老婆孩子没了,家也没了,现在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被人嘲笑,你们一定很开心吧?”
“我没有……”
他打断:“你没有什么?没有告发我,还是没有偷着开心?我太明白你们这些小孩子了,就是喜欢看到老师吃瘪,好像我们痛苦,你们就得了多大便宜似的。”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这样想……”
徐宁像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在她面前走来走去,“我真不明白,我又没有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只是那么点小事,你们为什么要抓着我不放!我教得这么好,带的每一个班英语成绩都是全年级第一,这不就够了吗?你们为什么非得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来指责我呢?!”
左也看着他这副模样,强忍着眼泪和内心的恐惧安抚对方情绪:“叔叔你先放了我好不好,你放了我,我不会告诉警察……我还可以跟爸爸说,让他给你找一份工作,只要你放我走……”
徐宁猛然停下来,扭头盯着她,片刻,他笑了。
“学生是不能对老师说谎的,老师最讨厌说谎的孩子了。不过你放心,我知道害我的罪魁祸首不是你,也不是你爸。”
“啊!”左也吃痛低呼,是徐宁走过来抓住她的头发,逼迫她仰起头来。他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左也的手机,面无表情俯视着她,冷冷道:“给齐相阑打电话,让他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远处枫市大桥上的车灯已经越来越多了。左也刚才给齐相阑打电话时看了眼时间,是晚上九点二十一分,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起码一个小时,齐相阑还没有来。
“小公主,你们家很有钱吧?”徐宁坐在阴暗的角落里问。
左也没有吭声,只是在他发声的一瞬间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明白了。”他哼哼冷笑了两声,有些懊悔和愤怒:“你们家是收养了个白眼儿狼啊。”
左也隐约明白了他想说什么,却害怕他破罐子破摔,连忙道:“不会的,齐相阑一定会来的!”
“来什么来?他那种人我最清楚了,表面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其实最卑劣狡猾,他根本就没打算来找我……不,他巴不得你在我手上出事,这样我完了,你也完了,你们家就可以把他当亲儿子养了!”他越说越急,砸了手机站起来,不停抓着自己的头发:“妈的,我怎么又上了这贱人的当!”
左也被捆住的手已经麻木酸胀,她不敢说话,却又不得不有些认同徐宁的话。就她和齐相阑目前的关系,实在算不上亲近,齐相阑没有必要为了她来冒险。但是……他应该会告诉爸爸妈妈这件事吧,会为她报警吧?万一……万一……
想着想着,左也再也忍不住哭起来,低低的啜泣声在空旷的建筑物里显得更加明显,徐宁走过来扇了她一巴掌,怒道:“闭嘴!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如果不是你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该哭的是我才对!”
左也第一次被人打,脸偏到一边,眼泪还在流,却一个音也不敢出了。
他焦躁地走了一圈,走到左也面前,看着她瑟缩害怕的模样,忽然上前掐住她的脖子,鼓起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那贱人不来,老子也豁出去了,反正现在什么都没有,走到哪里都是过街老鼠,不如就陪你们玩到底!整死你后我就去整死你爸和齐相阑,让他们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
“不、不要……我求求你……”徐宁是被刺激得下了死手,左也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视线甚至开始模糊。
徐宁在她耳边狂笑起来,他已经彻底疯狂,仇恨让他舍弃了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底线。就在左也快要绝望的时候,她模糊的视线穿过徐宁的肩膀,看到了一个人影。
“唔!”
一声闷哼,前一秒还掐着左也脖子癫狂大笑的徐宁倒了下去。站在他身后的少年举着一根木棍,刘海遮住他的眼睛,看不清表情,但左也能看到逆光下他不住颤抖的身体。
地上的徐宁捂着脑袋挣扎着回头,看到面前的人,竟露出个惊喜又猥琐的笑:“你居然真的来了……”徐宁伸出带血的手,试图去抓齐相阑的裤子,却扑了个空。
齐相阑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径直绕过他走到左也面前,单膝跪下,低声道:“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左也喉咙还火辣辣的疼,说不出话,眼神也有些涣散,但意识还在,她摇了摇头,眼泪又不停涌出来。齐相阑下颚紧绷,没有再问下去,只是低头开始解她手上的绳子。
就在这时,左也看到齐相阑身后,原本趴在地上的徐宁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起来,他咧嘴笑着,手里还握着块砖头。左也眼里涌上惊恐,声音嘶哑大喊:“小心!!”
话音落下,徐宁的手里的砖头已经落下来,只不过齐相阑被左也的声音提醒朝旁边歪了一下,砖头没有打中后脑勺,而是击中肩膀。虽然如此,这一下子也不好受,齐相阑捂着肩膀还未站起来,徐宁已经又一砖头砸向他脑袋。
这一下,齐相阑没有躲开,他倒在地上,双手护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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