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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去青楼啊!”刘敬远眼下劫后余生,面上戾气尽显,“找几个像小村姑的,送给周世臣前,老子先好好品尝一下。”
“好嘞!”
风又起(一)如何将周大人钓成翘嘴。……
大晋洛京最有名的青楼,莫过于绛姝阁。
又逢跨岁新春,绛姝阁比往日还要热闹非凡,莺歌燕舞不断。
刘敬远是这儿的常客。一进门,三两个相熟的姑娘就拥了上来,“刘公子”、“刘少爷”地叫个不停。
他刚在胡充那儿受了气,见着往日的相好根本提不起兴致,抬脚就往里走,在大堂随意找了一处坐下。
殊不知这一幕落在二层包厢的两人眼中,格外清晰。
周世臣换了身与他本人格格不入的粉色常服,被乔惟评价有些显黑以后,忍无可忍地戴上一个白色围脖。
眼下热得快能打套拳。
他强压住体内乱窜的热气,坐在包厢中,朝倚在栏上往下看的乔惟问:“你很熟悉这里?”
简直是轻车熟路。
绛姝阁哪个包间视野最好、怎样的客人能不显山露水地就被奉为上宾,她都信手拈来,没费吹灰之力就占了这二层天字间的位置。
乔惟单手倚着下颌,眼睛微眯,很快就锁定被莺莺燕燕包围的刘敬远。
“以前有需要,来过几趟。”
赵王祁恩从懂男女之事就爱来这儿。
祁华和祁恩没撕破脸前也有段兄友弟恭的时候,她没少来这里捞人。
之后跟着祁恩的那一年,来得就更勤了。
说是二层。整个绛姝阁大堂挑高贯通,二层大抵是寻常楼里三四层的高度,视野最佳,隐私也好。
乔惟见猎物如她所料自投罗网,不自觉勾唇,正要回头与周世臣说话。
一扭头,一张凑得极近的脸。
阁中氤氲的暖意削弱了周世臣在沙场锻炼出的锋利,分明沉着一张脸,乔惟却意外在他眸中探寻出几分不大真切的柔情。
怔愣片刻,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怎么?”
“你来这里……”周世臣蹙眉,似乎要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斟酌许久才问,“找男的女的?”
“……?”乔惟眨眼。
他半晌憋出了个这?
“自然是女子。”她失笑,“我那时以男子身份来的,若要寻小倌不大妥当吧。”
周世臣显然没被她说服,眉间“川”字愈深,一手撑着栏杆,同乔惟之间隔开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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