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是周世臣。
以他的身份其实认不得这么大的人物,也是之前他姑姑怕他得罪错了人,才给刘敬远细细说了几个大人物的特征。
刘敬远虽自诩新贵,在民间作威作福惯了。但并不是全然痴傻。
这种人物,一次出现是偶然,两次出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那个小村姑,居然是周世臣养在外面的姘头!
“姑父、我之前真的不知道那是周世臣的人!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去碰啊!”
屏风后,十数个貌美婢女或跪或立,簇拥着中间挺着大肚的中年男子。
胡充闻言,面上神情未改,只搂着怀中女子的手紧了紧。
一张口,黄牙带着难闻的气息,就往女子脸上去凑:“花娘,你这侄子给我惹了事,你说怎么办才好?”
被称作花娘的女子却言笑晏晏,丝毫不觉。
她先奉上香吻,再软声哄道:“若要妾说,阿远给夫君惹了那么大,打死也是不为过的。”
胡充大笑起来:“小狐狸,你倒舍得。那便依你,打死好不好?”
刘敬远身子一颤,脑袋埋得更低,恨不能遁地而走。
求饶的话挣扎着要从喉中冒出,就听刘花娘话锋一转,软声道:“可妾又觉得,这也不是坏事。”
“噢?”胡充揉着她的手,眸中色欲都快溢出,“还能是好事?”
“眼下新帝刚刚登基,朝中还不安稳。若此刻咱们那位大人能多另两位的把柄,日后扶摇直上,坐稳一把手的位置,还能不念着夫君递把柄的好处?”
花娘抽出柔弱无骨的小手,攀上胡充脖颈,继续道:“那周世臣——平日里也不听他和谁要好,给他送美人也不要,原本妾身还以为他是个不近女色的断袖呢!眼下来看,到底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但这周世臣没有夫君有担当,估摸着看那女子出身不好,怕辱没了他周家门楣,才养在外头。这般想,阿远岂不是误打误撞、找到了他的弱点?”
她一番话半哄半骗,看似细数这“把柄”的好处,实则句句在夸胡充日后能平步青云、是个有担当的男子。
自然将他哄得高高兴兴。
胡充果真大悦,又故意想逗花娘:“那应大人若不领情,怎么办呢?”
花娘笑得更媚:“妾愚笨,夫君这般考验妾,妾不依呢。若真要说……投其所好,两边讨好,优势岂不在夫君你手上?”
胡充又大笑起来,连惩罚刘敬远的心思也无了:“哎哟我的花娘,怎么那么聪明呢?罢了罢了。阿远,还不将功折过、搜罗几个像那个谁的小娘子送给周大人去。”
刘敬远看得目瞪口呆,被胡充一点才回过神,喜气溢于言表:“谢谢姑姑!谢谢姑父!我这就去办!”
“好了好了,去罢!”
刘敬远刚踏出小院,身后娇吟声便响了起来。
小厮见他全须全尾出来,眼睛都亮了:“少爷,没事儿了?”
“没事了。”刘敬远一身冷汗,忍不住暗骂,“妈的,这周世臣让老子丢尽脸面,别让老子有机会弄死他。”
“那少爷,咱们现在去哪儿?”小厮吓一跳,忙转移话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