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7章(第2页)

乔惟手上动作没停,很快将自己打理好:“几面之缘。”

“那他也肯举荐你,不怕你搞砸吗?”

一改方才的怯懦,许是在门外汉前找到几分底气,亦或是不满她拼尽全力才得到的机会乔惟轻易拥有,总之她说话的语气算不得客气。

“姑娘可以问问墨公子,我也是赶鸭子上架。”乔惟笑道,“一会儿若是给大家拖后腿,姑娘只能担待了。”

“你!”女琴师一噎,抱着琴快步出门,“你的命最好真像你的嘴一样硬。”

乔惟跟在她身后,脚步快而不乱,余光扫过斜前方的女子不由暗叹。

哪家的班子这般训练有素,手下的琴师一个两个都身形挺拔如松、脚步轻盈如飞,做琴师倒屈才了。

领班催得紧,乔惟与女琴师跟在队伍最后。

临进门时,她余光瞥见已换回常服的墨痕朝她微微颔首,平静地如同无事发生过一般。

乔惟承认,她是因为墨痕的一句“后悔”改变了主意。

或许说冥冥中有一种直觉。

墨痕知道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这件事足以打动乔惟。

大厅当中觥筹交错,议论谈笑声不断。

与室外早春寒意不同,屋内暖气氤氲。乔惟便随着队伍落座,将琴摆好,指尖无声扫过琴弦,暗自叹气。

她很怕出错。

自有记忆起,比爹娘还常伴乔惟身侧的莫过三样。

笔、琴、祁华。

也正是这三样,从小就让乔惟吃了不少苦头。

错一个音就重弹、错三遍就抄琴谱,夜里怕扰到宫中其他人休息,乔惟便在桌前空手比划,把夜里起身的祁华吓个半死,险些找人给她驱魔。

这才有了后来琴艺卓绝的乔扶砚。

宫中庆贺用的琴曲她都学过练过,但没有公开弹奏过,能维持什么水准并不好说。

再加之……

屏风外人影绰绰,两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正坐在不远处谈笑风生。

也不知道谁哪根筋搭错了,酒过三巡,应顺泽不经意道:“周大人与新郎官年岁相仿,又是那么多年的好兄弟。眼下江大人成婚,周大人也该抓抓紧了。”

周世臣这两日戒酒,江裴好心给他换了水,让他面不改色喝下去:“在下不急。”

应顺泽笑笑不语。

祁华却不知怎得注意到这边,饶有兴致地晃着酒杯:“周爱卿,应爱卿,说什么这么开心,叫孤也笑笑。”

周世臣朝应顺泽看去,二人视线一触即离,应顺泽会意道:“在说周大人的婚姻大事。”

不远处敬酒的江裴迟疑地缓缓转过头:?

周世臣:“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