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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侍卫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琴师信手拈来,一人抓着一边胳膊就往外走。
“唉,真倒霉,让她撞上了。”
“没办法,谁让她自个儿弄出这么大动静,想遮掩都遮掩不住。”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落下帷幕,酒杯又要朝嘴边渡时,一声惨叫划破上空。
只见方才还气定神闲甚至有些麻木的侍卫面露狰狞,右臂僵直打颤,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手不受控地流淌,腕处到虎口生生被人截断。
另一个侍卫大惊之余来不及反应,就被女琴师狠狠一脚踹上心口。
“狗太子,我要你死!”
女琴师飞身而上,染着血的短匕直指祁华!
谁料祁华纹丝不动,甚至连唇边冷峻的笑意都没浅淡分毫。
下一秒,一个桌子横飞而来,正中女琴师。
“啊!”
桌子瞬时碎成两截,女琴师尚未来得及起身,一道身影跃上,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心口登时传来一阵剧痛。
利刃紧贴着脖颈,映着凛凛寒光。
顺着剑身一路朝上看去,周世臣动作利落,剑眉紧蹙。
“周爱卿好身手。”
祁华起身,虽还笑着,周身却萦绕着一股无名的肃杀之气。
他真得有点发火了。
“今日公主大婚,孤本不想大开杀戒。”祁华缓步上前,垂眼盯着地上还在吃痛挣扎的女琴师,接过周世臣手中的剑,手起刀落。
血腥味顿时弥漫开来,物件落地的响声清晰回荡,还紧持着短匕的右臂便与身体分成两截。
“啊!!!”
“说。”沾血的剑轻轻拍着她的侧脸,“谁派你,挑今天这种大好的日子——”
“来恶心孤。”
“呸!我谁的人都不是!”女琴师因为断臂的疼痛表情已然狰狞起来,不知是不是痛过了头,她大笑起来,神状疯癫,“是你!你才是那个疯子,你弑父弑弟、你不得好死!连乔扶砚都要背叛你。哈,对了……你不知道吧?”
“怪不得她不爱你,连见你都……呃!”
未完的话随着利剑穿喉而过尽数堵在了嗓音当中,祁华下了狠手,半个剑身都横插过去。
他松开手:“阿裴,今日算孤欠你的,别告诉阿娆。”
江裴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仍颔首道:“臣知晓。”
侍卫拖走女琴师时,那把剑怎么都拔不出来,怪异地插在她的喉间。
从乔惟面前经过时,女琴师歪着头,双目怒睁,诡异又可怖,给人一种错觉。
乔惟总觉得,她在看她。
宴会自然要换个场地进行,大多数人已无心用膳,不过是因为席面特殊不敢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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