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基地医疗观察的二十四小时终于过去,刘子阳肩头那点轻微的肌肉拉伤在精心的物理治疗下已近乎痊愈。出院手续办得很快,钱卫国亲自过来了一趟,没有过多追问之前病房里那微妙的“三美同台”,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个人问题,注意分寸,别影响工作。”弄得刘子阳又是一阵无语。
(分寸?这玩意儿比拆炸弹还难把握。)
他没有在基地多做停留,直接回了家。所谓的家,其实就是他租住在唐晓柔花店附近的一套简单公寓,方便照应。推开门,熟悉的、略带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医院消毒水味道和基地那种紧绷感截然不同,让他一直微蹙的眉头不自觉地松开了些。
(还是这里自在。)
他冲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便装,正准备去花店看看晓柔,手机就响了,是元灵儿。
“喂!刘子阳,你出院了也不说一声!”电话那头的声音元气满满,似乎已经完全从之前的惊险和那点小醋意中恢复了过来。
“刚回来。有事?”
“当然有事!钱伯伯说了,咱们现在算是正式被‘暗影殿’那帮家伙盯上了,原来的伪装身份估计都不能用了。得给你安排个新的、更合理的长期掩护身份。你想干点啥?开个公司?还是挂靠到哪个单位?”元灵儿语速飞快。
刘子阳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回答道:“不用那么复杂。就在晓柔花店旁边,我看有个店面在转租,我盘下来,开个户外用品店就行。”
“户外用品店?”元灵儿愣了一下,“这也太普通了吧?跟你的人设一点都不搭!”
“要的就是普通。”刘子阳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攘的街道,“越普通,越不引人注意。而且离晓柔近,方便照应。”
(最重要的是,能有个落脚点,过点像普通人的日子,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元灵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想这个方案的可行性,然后才说:“行吧,你说了算。反正我就是个传话的兼苦力。店面手续、货源什么的,我来搞定!保证给你弄得有模有样!不过……”她话锋一转,带着点狡黠,“老板,以后我去买东西,能打折吗?”
“看你表现。”刘子阳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挂断了电话。
元灵儿的效率高得惊人。或者说,她背后代表的“组织”效率惊人。不到三天,那家原本贴着“转租”字样的临街店面就已经被清空,装修队开了进去,叮叮当当干得热火朝天。营业执照、进货渠道等一系列繁琐手续,也在元灵儿跑前跑后下迅速办妥,几乎没让刘子阳操什么心。
(这丫头,虽然有时候闹腾了点,但办事能力确实没得说。)
刘子阳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店里,监督装修,偶尔也搭把手。他穿着沾了灰的工装,和工人一起搬抬材料,测量尺寸,看起来真像个准备自主创业的退伍兵,身上那股凌厉的气息在尘土和敲打声中似乎也沉淀了不少。唐晓柔有空就会过来看看,给他送些水和吃的,看着店面一点点成型,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以后你就是刘老板了。”她打趣道。
刘子阳看着她在阳光下柔和的侧脸,心里也难得地感到一丝宁静。(如果能一直这样,似乎也不错。)
这天下午,装修进行到收尾阶段,主要是一些电路和灯具的安装。刘子阳正在店里核对一批刚到货的登山包和帐篷的质量,就听到外面街道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夹杂着哭喊和粗暴的呵斥。
他皱了皱眉,走到店门口向外望去。
只见斜对面隔着一个街口的旧居民楼楼下,围了一小圈人。几个穿着花里胡哨衬衫、膀大腰圆、一看就不是善茬的男人,正围着一个头发花白、身材佝偻的老大爷推推搡搡。老大爷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布包,脸上满是惶恐和哀求。
“王老头,别给脸不要脸!最后三天!连本带利十五万!少一个子儿,就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卖零件!”一个戴着金链子的光头壮汉,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老人脸上,语气凶狠。
“虎……虎哥,再宽限几天吧,我……我正在凑钱,我儿子他……”王大爷声音颤抖,话都说不利索。
“你儿子?那个病痨鬼早死早超生!别拿他说事!没钱是吧?行!”外号“虎哥”的光头狞笑一声,对旁边一个小弟使了个眼色,“去,把他家里那台破电视机和冰箱先搬走抵点利息!”
那小弟应了一声,就要往楼道里冲。
“不要啊!虎哥!那是我家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了!求求你了!”王大爷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抱住虎哥的腿,老泪纵横。
周围看热闹的人有的面露不忍,但更多的是敢怒不敢言,纷纷低下头或者走开。
(高利贷……逼到这个份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