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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原本不想多管闲事,尤其在自己身份需要低调的时候。但看着那老人绝望无助的样子,听着那刺耳的哭求,他心底某处被触动了。他想起了赵叔跪在他面前求救的样子,想起了那些
;在缅北园区里麻木绝望的眼神。
(有些事,看到了,就不能当做没看见。)
他放下手里的货物清单,对店里的装修工头说了句“我出去一下”,便迈步朝那边走去。
他走得并不快,甚至有些随意,但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他没有立刻出声制止,而是先走到人群外围,冷静地观察着。对方一共五个人,除了那个叫虎哥的光头,还有四个跟班,腰间都鼓鼓囊囊的,可能带着匕首或者甩棍之类的家伙。气息彪悍,但不是那种受过专业训练的,更像是街头混久了的打手。
(乌合之众。)
这时,那个要进屋搬东西的小弟已经掰开了王大爷的手,骂骂咧咧地就要往楼道里冲。王大爷瘫坐在地上,发出绝望的哀嚎。
“光天化日,这么欺负一个老人家,不合适吧?”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是一愣,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普通工装、身材挺拔、面容冷峻的年轻人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淡漠地看着虎哥几人。
虎哥上下打量了刘子阳几眼,看他穿着普通,不像是什么有来头的人,顿时气焰更嚣张了:“你他妈谁啊?哪根葱?敢管老子的闲事?滚一边去!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刘子阳没理会他的叫嚣,目光转向瘫坐在地的王大爷,语气放缓了些:“大爷,欠他们多少钱?”
王大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就……就借了三万块给我儿子看病,这才两个月,他们……他们就要十五万!我哪还得起啊!”
(三万变十五万,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刘子阳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对虎哥说道:“三万本金,按法律允许的最高利息算,该还多少是多少。这样逼人,过了。”
“法律?”虎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和他那几个小弟一起哄笑起来,“在这条街上,老子就是法律!小子,看你也是个愣头青,赶紧滚蛋!不然,老子让你知道知道,多管闲事是什么下场!”
他话音未落,旁边一个脾气暴躁的小弟已经忍不住,骂了一句“操!”,挥着拳头就朝刘子阳的面门砸来!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呼,有些胆小的甚至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料中的碰撞声和惨叫声并没有传来。
只见刘子阳插在裤兜里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伸了出来,后发先至,精准地扣住了那小弟砸来的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扭一送!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那小弟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一样,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三四米外的水泥地上,抱着扭曲变形的手腕满地打滚,痛晕了过去。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人根本没看清刘子阳是怎么出手的!
现场瞬间一片死寂!
虎哥和剩下的三个小弟脸上的狞笑僵住了,如同见了鬼一样看着刘子阳,又看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同伴,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这家伙是什么人?!)
刘子阳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甩了甩手,目光再次落到虎哥身上,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语气:“现在,可以好好算算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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