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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砚嘴毒啊,圈内早就知道,书韵不是第一次被他怼,以前都习惯了,还把这个当做熟悉的亲密值来看,可是现在钟砚因为一个结婚不到三个月的妻子说话那么难听,着实把书韵伤了个不轻。
而桌上其他人也觉得钟砚今天说话难听,“阿砚,可以了,书韵只是还没习惯。”
“我都习惯了。”钟砚说道,他都习惯自己不是单身了。
钟砚说完,拿过季檀鸢背后的披肩,开门,正正好好对上季檀鸢。
季檀鸢很快挂上笑,特别自然挽着人的胳膊,“要走了吗?”
钟砚也不见难堪,周身气度依旧从容,身高188和季檀鸢的穿着高跟鞋的175身高相得益彰,般配得很。
两人走后,桌上出现书韵的啜泣声,荣曦低声安慰,“可以了,你说你当他面贬低他妻子,不是打他脸吗,即使没感情,但是夫妻尊严为一体的啊。”
书韵擦了擦泪,还是有些哽咽,“我就是打他脸,我讨厌他。”
季檀鸢坐上车第一句话就是:
“我不希望婚姻存续期间你有一些绯闻来影响两家联姻的稳定性。”
开门见山,没有遮掩,也不委婉。
“怎么,装不下去了?”钟砚有些好笑道。
“你放心,我还没有出轨的爱好。”
他坐在另一边,转头看过去:
“你这是吃醋?”
季檀鸢和他对视:“对呀,我老公太吸引人了,我有恐慌感。”
钟砚嗤笑一声,假死了,“没事,不用有恐慌感,钟家就需要你这种贤惠懂事的儿媳,别人胜任不了。”
“虽说封建要不得,但是我奶奶是封建时代过来的,当时改∥革开放的时候没通知到她,她也半截身子入土了,脑子装不下新鲜事物了,所以你多担待。”钟砚说道。
季檀鸢看向前面的道路,“知道了。”
钟砚:“一周后是商宴,把时间空出来。”
季檀鸢突然说道,像是突然想起来般:“刚刚天正集团的董事长夫人打电话约了我吃饭,说是关于天正的股权更改问题什么的,具体我也没听懂,反正就是托我问问你,改天跟她先生见一见,可不可以。”
她说完抬头,看了眼钟砚的侧颜,棱角分明的脸看不出情绪。
钟砚看着前面的路,闻言,淡淡说道:“你不懂?”
“it商业分析和金融学双学位的季女士,不懂股权架构,季檀鸢,你大学光玩了?”
“你毕业证是不是也是你爸给你捐款得出来的?”
季檀鸢哎一声,这人嘲讽谁呢,她用得着他讽刺?“你在开什么玩笑,我靠我自己本事毕业的。”
“……我只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你瞧不起谁呢。”
“而且,我还没说你,我都没说你是大宅门老公,你还说我,拜托,我们两个半斤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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