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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投资不是给钱吗?看你这表情应该不是好事,那我们能拒绝的吧。”说完仰着脸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
钟砚看着季檀鸢的眼睛,他并不想去探究她的真实虚假,他只需要自己不要被她影响,“季檀鸢,你最好不要对我耍心机,我只说一次,我们因为利益结盟而联姻,就是对外宣称是一条船上的,你要是一直身在曹营心在汉,给我玩背叛,试试看。”
季檀鸢微笑着,“心机?面对你们天宫的人,我哪来的胆子啊。”
钟砚给她掖了掖耳边的头发,温柔缱绻,从外人看来夫妻恩爱非常,实则亲密的外表下是男人的嘲讽,“干嘛把自己说的这么委屈,要论胆子,半斤八两,岳父再偏激一点不就是挂路灯的资本家了吗?”
季檀鸢啊一声,“那我们还真是般配,老公,我爸爸要挂路灯你可不能坐视不理。”
钟砚眯眼笑笑,手背抚了抚她顺滑的脸庞,“当然。”
季檀鸢撇开头,钟砚也挺能演的。
“你看,我说你们就是恩爱般配。”两人刚说完,就听到一个笑呵呵低沉的声音走过来。
季檀鸢把视线从钟砚身上挪开,站在男人身边,看向那人,钟砚也笑。
“那当然了,我媳妇能不美么。”
齐理事长哎呦一声,“这么快就媳妇上了?”
“当时檀鸢你父亲还担心,担心你远嫁过来,我就跟他保证,钟家不好这可就没有好人家了。”
季檀鸢笑了笑,装作羞怯没说话。
钟砚和人简单聊了几句后,余光看到进门的人,随后道了句失陪拽着季檀鸢往门口走去。
卷积资本创始人段淮诩,季檀鸢看到他好似不意外,钟砚问道:“认识?”
“朋友,以前是同学的。”
朋友………
段淮诩上前跟人握手,“钟董,感谢您的邀请。”
钟砚嗯一声,“听檀鸢说,你跟檀鸢是同学?”
段淮诩看了看站在钟砚身边的女人,她今天很漂亮,蓝色抹胸长裙,华贵的珠宝,雪白的肤色,精致的五官,无一不表示她依旧过得很好。
或者说季檀鸢没有狼狈的时候。
季家陷入困境还能迅速和钟家合作联盟,甚至通过联姻给这个合作上一层枷锁。
既然联姻了,说明就不会轻易分割。
那为什么季氏在新能源项目上只接受他的融资投资却没接受钟恒集团的投资?
只能说这两家即使合作联姻,依旧防备着对方,那就好办了。
段淮诩收回视线,笑了笑,“是,以前一起在国外上学,看来檀鸢还跟你说这个了。”
钟砚觉得对面这人的笑,怎么越看越欠呢,一身白西装,看着儒雅,实则全是心机。
钟砚点头,表情不温不淡,看不出情绪,但是在季檀鸢笑意盈盈的对比下,就显得颇为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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