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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庚戌无语,“你无不无聊。”
顾北鸣一摊手,“拜托,夫妻两人在家怎么可能只聊严肃话题,又不是上班。”
谁知道关起门来会怎样。
这话简直是扎进书韵的心里,她最怕的就是这两人日久生情。
“能不能不要说话了。”书韵有些烦躁。
“没完没了,都说了联姻,钟砚不是说了嘛,离婚没那么快,又不是不会离,他怎么可能在这种人身上浪费一辈子。”
顾北鸣:“成,不说了。”
他劝了一次这大小姐不听,他也懒得说了,不撞南墙不死心。
赵青邺啧一声,“事在人为,有缘无分只是托词罢了。”
程庚戌看了眼他,笑笑没说话。
所以说,个人利益面前,什么都能背叛的,拿好友当刀也毫不手软。
在这场豪门联姻里,除了联姻的直接受益者,没人愿意看到他们夫妻和睦。
郎才女貌,男帅女美,谁不满意。
季檀鸢和钟砚站在一起,两人样貌优越,女人笑容得体,男人疏离淡漠,一副般配模样,却有些远在天边的感觉。
在社交中,大多数时候钟砚是被人捧着的那类人,关于那种不让对方把话掉地上的责任从来不是他该考虑的。
对于大多数人他不必付出情绪劳动,久而久之,这种人要不被捧成无法无天的纨绔,要不就会养成高高在上的掌权者的气质,钟砚,介于两者这中间,随心所欲但不是脑残。
而季檀鸢看起来还好些,笑容甜甜的,说话温柔大方一副好欺负的模样,但是脖子上那个硕大的帝王绿翡翠却让人觉得这也不是好惹的。
两人完全把上流社会的奢华疏离,冷漠虚假展现得淋漓尽致。
夫妻两个,丝毫不在意宴会其他人的打量,从小到大都习惯了。
宴会中场,有一个看起来气场很强的中年男人来临,看起来不像是企业家商人。
季檀鸢眯眼看着那人,低声在钟砚面前说:“他是谁?”
钟砚配合低头给她说,“投资协会理事长,姓齐,对于我跟你联姻非常满意。”
季檀鸢嗯哼一声,“郎才女貌,男帅女美,谁不满意?”
钟砚啧一声,“你认真点,我说的满意是南北联姻,他想投资你家企业,你不知道?”
季檀鸢哦一声,“我怎么知道,问我这个干嘛?”
钟砚审视着她,季檀鸢挽着他的手臂,又说道:“那投资是好事啊。”
钟砚本来带着人迎上去的,听到这话他就觉得季檀鸢有点脑残,“季檀鸢,你认真的?”
国资投资是好事,可是对于在国外也有企业的季氏来说非常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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