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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请医护啊,更专业。”
“他们要的是态度,和孝顺。”
季檀鸢:“那亲生的来啊,我一个才过来的有什么感情。”
钟砚说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他们是靠体面活着的。
季檀鸢看他,有些无语:“你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我和奶奶待久了,她病情会更重的。”
其实跟我结婚是亏待了她
钟砚打开车门,季檀鸢拽住他的手腕,“你想不想我去?”
钟砚低头看她亮晶晶的眼睛,钟砚弯腰,摸了摸她的脸,“我不想。”
两人进门,里面的老太太被围着吃药。
季檀鸢迈进门,众人听到动静转头看向两人。
“你们还知道回来?”
钟砚上前,“我们才离开一周,又不是一年,怎么,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老太太穿着青布的香云纱褂子,头发已经全白,带着银色耳钉,眼神带点浑浊。
看着钟砚的眼神也没有笑意。
而钟砚也没多少笑意。
周雁予淡淡说了声:“回来了?”
季檀鸢攥着钟砚的胳膊,嗯一声。
一进这个家门,所有的情绪像是卡住,家不像家,职场不像职场,不伦不类。
“你祖母身体不舒服,老人家爱热闹,你有空就来陪陪她。”周雁予对着季檀鸢说道。
钟砚淡淡说道,“生病不该静养吗?”
“……”
没人回答。
季檀鸢哎一声,“奶奶爱热闹,和其他病人不一样,我最近爱听戏,奶奶你喜欢吗?我请个戏班子来。”
到底是阴阳怪气还是真心的,他们已经分不清了。
两人都挺会膈应人,钟方祈和钟老爷子坐在书房,管家来说钟砚和太太已经到了。
老爷子看向儿子,“我说了好多次,钟砚反骨你不打碎,会坏事。”
钟方祈收起象棋,“他刚结婚,还没稳定呢。”
老爷子冷哼,“方祈,你就是太惯着他了,当初他从商,你把钟恒直接给他,直接在他最叛逆的时候装上了翅膀,让他不知天高地厚,他才26岁,进入社会不过10年,还是站在顶端,能有什么阅历?”
钟方祈不赞同,“他有本事就成,我不赞同为了让他成长故意把他打压到泥里去让他自己爬,无论是对阿璟还是阿砚。”
“如果我不下去他们自然高位一辈子,如果我败了他们不想去泥里滚一边也得去,何必故意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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