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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擎揉揉她的头,“傻,你又不是孤儿,这么大的事我们不来你怎么办。”
季檀鸢低着头,“对不起,可是我实在太生气,他太过分了。”
puppy对她很重要。
盛宛给她擦了擦眼泪,眼神温柔,“没关系,是他该死。”
季擎皱眉警告:“盛宛。”
盛宛眼神淡淡,瞥了眼季擎,毫无感情。
季擎也看着妻子,“你注意点,别忘了我在车上跟你说的。”
意思是别在亲家面前给女儿丢脸,忍不住那再吃两粒镇定药。。
随后他看向季檀鸢,“跟我们去医院,当然不是你去道歉,但是老爷子昏迷,我们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的。”
他也不舒服,毕竟上次季檀鸢哭着说她委屈的时候他愧疚到失眠,可是不窝囊不行。
可是现在,季檀鸢被这样磋磨,他再哑巴下去更对不起女儿了。
“去吧,有我和你妈妈。”
季檀鸢明白了,不是她去道歉,但是就是爸妈去道歉了,季檀鸢更不愿意,“不去。”
盛宛一看就知道季檀鸢在想什么,“没关系,你爸活该,这是他欠你的,谁让他让你联姻呢。”
季檀鸢:“……”
“我当时也同意了。”
盛宛淡淡道:“你才多大,那时23岁,懂什么,一群人欺负你单纯没吃过苦。”
“你那点工作经验根本不适用于畜生,这种事只能畜生对畜生,让我们去。”
季檀鸢捏了捏妈妈的手,趁着她情绪失控前拉住她:“妈。”
最后三人一起去了医院。
季檀鸢进了医院一眼就看到了钟砚脸上的红,随后她又撇开头。
而季擎上前跟钟方祈握手,先表达了歉意:“煌煌从小被我们养得娇气,藏不住脾气也没受过委屈,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钟方祈笑呵呵,那意思就是钟家让她受委屈所以才藏不住脾气的?
但是也不能为了一条狗伤害老爷子啊。
盛宛笑容温婉,她比季檀鸢还要柔和,穿着一件灰色大衣带着珍珠耳钉,妆容精致,保养得宜,当真是养尊处优的贵妇,比在场所有人都要雍容,其中精神状态和金钱堆砌占了主要原因。
“是的呀,亲家你不晓得呀,她一般脾气很好,但是也不是没脾气,所以这次可能一时冲动了,年纪小嘛,您大人有大量。”
盛宛声音温柔,却话里有话。
“要不这样吧,让两个孩子在外面坐坐,我们进去聊,我和我丈夫想要亲自替孩子道歉。”
最后四个大人进去,外面就留下钟璟温以安夫妇和钟砚季檀鸢夫妻。
钟砚和季檀鸢各自坐在沙发一角。
主要是季檀鸢故意远离钟砚,钟砚一靠近,她就离开。
钟砚叹气,“你躲我干什么,我又没做什么。”
季檀鸢低头看手机,就是不说话。
钟璟说话了,“檀鸢,那个宠物保姆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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