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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檀鸢答道:“已经处理好了。”
钟璟点头。
钟砚不轻不重看了眼哥哥,没话找话,用得着他问吗?
钟砚趁着季檀鸢看手机入迷,坐在她一旁,伸手按住她要起身的腿:“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钟砚叹气,“爷爷无论跟你说什么,你都不要信。”
季檀鸢假笑了一下,“不信他,信你吗?”
钟砚笑了笑:“可以。”
钟砚脸上还有点红,显然那巴掌不轻,她愣愣看着。
钟砚拿过她的手摸到自己脸上,“放心,不疼了。”
季檀鸢回神,立即抽出手。
温以安站起身,“家里没人,奶奶还需要照顾,我先回去了。”
钟璟皱眉:“不是有佣人吗?我们先回家吧。”
温以安拒绝道,“我不放心啊。”
钟砚笑容淡下来:“嫂子,奶奶年纪大了,经不起刺激,你知道的吧。”
温以安起身的动作顿住,随后笑道:“当然。”
钟璟也离开了,反正里面的是老二的岳父岳母。
他们现在应该离不了婚,却也走进了死胡同。
老婆,你说句话啊
盛宛脱掉大衣,坐下。
她通身上下都是一种优雅,阅历带来的雍容,也有五官带来的美貌。
精致奢侈,和周雁予的清傲严肃不同。
而季擎气质温润,穿着黑色西装坐在妻子旁边,开口说道:
“首先,我们先道歉,煌煌太胡闹,无论如何,也不能不顾您的身子做出这样荒唐的事。”
“她是成年人,按说她该道歉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是咱们做家长的,子女无论多大都是孩子想必亲家你也理解,所以我跟煌煌母亲来给您陪个不是。”
“她把puppy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气过头了。”
季擎一段话,把事情摆在台面上,只说这事季檀鸢做的不妥当但不全是孩子的错,明显是有人不体面在先。
盛宛开始了,她笑了笑:
“其实刚开始我听亲家你说让两个孩子相处感情的时候,我觉得也不错,也认为亲家你们一定也是爱孩子的,毕竟两人结婚正正经经过日子总归是最好的。”
“那我就借着是你们亲家托大一次,咱们站在孩子父母立场平等交流一次。”
“这婚姻是两个人的,我们做父母的总得学会放手,所以说,两个孩子生活,你们大人参与那么多干什么?”
说完这话她笑起来,双唇勾起,眉目也带着笑意,但是说话刻薄,不给面子,声音比门外的秋天还要凉入骨髓:
“家有家规,我们理解,但是我们联姻,不是卖给你们家的,她不喜欢,你们还这样为难,怎么,不是你们生的就可劲儿给我折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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