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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霆手里股权不高,但是话语权高很容易做一些合作决定影响了发展。
季檀鸢点了点手指,现如今唯一给她安全感的也就只有爸爸转给她的股权了,再糟糕,股权比例是实实在在的,再加上路柯和于焱娜,一个ceo一个cfo,集团两员大将都是她的人。
可是父亲也放任季霆在公司作威作福。
她实在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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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会不会有种可能,我父亲让我跟我大伯斗,等到我哥回来后,我哥坐收渔翁之利。”
三天后,季檀鸢这样对着路柯说。
路柯扶了扶眼镜,咳嗽两声:“虽说狗血,但是也不是不可能。”
豪门,最不缺狗血变态奇葩之事的发生了。
季檀鸢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季枳鹤被他藏的太好了,我找不到。”
也弄不死。
季檀鸢眼里露出几分不满,季大小姐本身就不是凌厉的人,尤其是今天还穿了一件小香风掐腰连衣短裙,头发烫成微卷半扎发,看起来特别像一个无所事事的名媛。
说出的这句话也是纯纯抱怨。
但是路柯还算是了解自己这位老板,后面的没有说出口的才是最真实的。
控制不了也弄不死。
季檀鸢这个继承人和季擎真是他见过的最诡异的一对亲子关系。
亲密有,关爱有,不是虚假,但是隔阂也有。
季董事长他看不懂,但是季檀鸢,路柯知道,她并不是完全相信她的父亲。
甚至非常猜疑。
不敢假戏真做,那就只能先清醒清醒。
季家的家族拜祖如期举行。
彼时季檀鸢正在跟妈妈一起,季家宗族祭祖按说她们可以去,但是母女两个都没去。
季檀鸢挖了一勺冰激凌,看着电视剧。
旁边是妈妈在看书,看到人无聊:“怎么不去找朋友玩?”
季檀鸢摇头,把头靠在妈妈肩膀上,“今天陪你啊。”
盛宛合上书,“你在担心什么?”
“是不是听到风言风语,你哥哥被找回来了?”
季檀鸢抬眼惊愕,看向妈妈,明明她让人瞒着的。
“大伯母告诉你的?你不要信……”
盛宛有些好笑:“我当然不会信,只是有些人借着这事故意捣乱搞事情罢了。”
盛宛给女儿掖了掖头发,“你记着,我都说了你变成独生女了还有假?”
季檀鸢握住母亲的手,其实她想问季枳鹤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不是爸爸的私生子。
可是又考虑到妈妈的病情。
她不敢问。
随后她笑了笑,“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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