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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爷爷的教育是成功的,毕竟你哥哥现在在官场上的确有成绩,但是我更倾向于你哥哥本身就是聪明的。”
“季檀鸢。”钟砚打断她。
他面色凉下来,随后看了眼她的肚子,又缓和了语气:“学会相信我,很难吗?”
“你以为我是等着他们来妥协,以此让你们各退一步,我们复婚然后再让你回燕京?”
季檀鸢沉默,抬眼,“也不是百分百不相信。”
钟砚垂眸和她对视,扶着她:
“没必要,他们不会催你的,不要因为钟家而焦虑,孩子是你的,我爷爷奶奶拿命威胁也抢不走。”
“进去吧。”
到底什么个没必要,季檀鸢也没明白。
她进门,就看到了四个家长坐着聊天。
气氛还不错。
周雁予看到门口的两人,又看到季檀鸢的肚子,站起身。
“檀鸢,我们现在才知道,怀孕钟砚也也不跟家里说一声。”
季檀鸢笑道:“没关系。”
随后季檀鸢又跟钟方祈问好。
一共四个人,都是体面贵气,两个中年男人常在高位,自有浑然天成的沉稳厚重气场,而两个中年女士,一个端庄大气,一个优雅温婉。
季檀鸢看着这其乐融融的虚假现场,颇有感慨。
钟砚扶着季檀鸢坐下,这两个年轻人在父母面前,即使没有表现出幼稚一面,也像个孩子了。
钟砚先去让保姆给季檀鸢热了杯牛奶,给她垫了个枕头。
相比下来,钟砚在这里是姿态最放松的,眼里只有季檀鸢,对于四个大人不怎么在乎。
在钟公子眼里,前岳父和亲爹一样,他都不太想搭理。
前者时刻想让他女儿踹了自己然后一家四口三代人其乐融融,后者更别说了,就没正常过。
钟方祈先说道:“是我们来晚了,要说为钟家生孩子这话也不好听,但是孩子总归也有钟家的血脉,我们也不能完全不理,檀鸢,你能明白叔叔的意思吗?”
季檀鸢:
“我没不让孩子叫您爷爷的,也没否认孩子爸爸是钟砚,只不过我也是独生女,而且怀孕好辛苦的,所以,钟叔叔您能理解一个母亲的心吗?”
“想必您是理解的。”
钟方祈闻言沉默,季檀鸢还记着仇呢。
钟方祈看着她的肚子,缓和了语气:
“理解,所以你想让孩子姓季?对吧。”
“这个有什么不可以的,姓季姓钟都是有钟家一半血脉,如果这能缓解你的担忧,可以。”
这次轮到季檀鸢惊讶了,她以为钟方祈的霸道专制不会同意孩子随母姓。
钟方祈喝了口茶,抬头,看了眼儿子,又看了看还在震惊的季檀鸢。
“你们离婚了,无论法律还是伦理,你生的孩子你天然拥有抚养权,这是无可争辩的,所以,是钟家该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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