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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挣脱,反而在他灼热的掌心之中,反手,用清凉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背。
一个安抚的动作。
“你的毒,拖不起了。”
冉唯依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恢复了医者的专业与冷静。
“需要立刻进行第一次针灸排毒。”
随即,她看向一旁已经彻底石化的江培。
“江培。”
江培一个激灵,猛地回神。“在!冉小姐您吩咐!”
“准备一间绝对安静的房间,我需要一套银针,针要长短齐全。另外,备上烈酒和火盆,还有干净的布巾。”
她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信服力。
江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看看自家墨爷眼中那骇人的光,连忙点头。
“有!有!冉小姐,您要的东西我马上去准备!”
江培如蒙大赦,几乎是落荒而逃。
这个地方,他一秒钟也待不下去了,太吓人了。
也太……让人激动了。
有我在,虐文也要变甜饼
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夜墨辰依旧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他贪婪地感受着她指尖的微凉,汲取着她身上那股让他灵魂都得以安宁的草药香。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浓重的疑虑和探究,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一并看穿。
“为什么要救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深潭,在她和他之间激起无形的波澜。
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会问出口。
也从未有人,给过他问这个问题的机会。
他的存在对太多人而言,是一种威胁,一个错误。
冉唯依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
她的眼神清澈而坦然,没有丝毫杂质。
“因为,我想要你活着。”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狠狠烫在夜墨辰的心口。
夜墨辰扣着她的手,猛然一僵。
活着。
这个词,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他一直活着,活在痛苦里,活在背叛与孤独中。
夜墨辰眼中的偏执与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茫然的脆弱。
他像一个迷路已久的孩子,终于听到了呼唤自己的声音。
他缓缓松开了手。
“嗯。”
一个沙哑的单音节,从喉间滚出。
那不是应允,而是交付。
是将自己这条挣扎了半生的烂命,第一次,交到了另一个人手上。
江培准备的房间,是整栋庄园最里侧的一间静室。
隔音好得离谱,关上厚重的木门,仿佛与世隔绝。
房间里空旷而寂静,中央摆了一张宽大的软榻,一侧,一套崭新的银针整齐地排在托盘里,旁边是一坛未开封的烈酒,还有一个半人高的黄铜火盆,里面的炭火烧得正旺。
冉唯依她走过去,用火钳拨了拨炭火,让火焰烧得更均匀一些。
热浪扑面而来,映得她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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