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话的同时,傅凛舟轻轻侧过身子,将梁知微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拥入怀里。
“傅凛舟,我问你一个问题。”
梁知微抬起眸子,视线落在他线条硬朗的下巴上。
“爱。”
梁知微的问题都还没出口,傅凛舟抢先给出答案。
她忍不住用手轻轻捶了一下他:“谁要问你这个了?”
她眸子一转,开门见山地问:“霍骁喜欢的人是不是姚瑶?”
霍骁喜欢姚瑶,在他们那个圈子本就不是一个秘密,只是那姑娘傻,自己不知道罢了。
“是。”
梁知微一听,眼神瞬间亮了几分,虽然符合自己的猜想,但听到确定答案后,她还是忍不住感到惊讶。
可姚瑶跟霍骁好像八竿子打不着,他为什么会喜欢姚瑶呢?
心里想着,她便开口问了:“霍骁会为什么会喜欢姚瑶呢?他们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见色起意。”
傅凛舟干脆利落地回答她。
就像他一样。
喜欢一个人,有时候就是一瞬间的事。
梁知微“哦哦”两声,表示微懂。
傅凛舟用下巴蹭着梁知微的额头:“老婆,真香。”
“可是这香香软软的老婆吃不到,心里难受。”
他故作一声长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梁知微噘了噘嘴,声音极轻:“我昨晚跟你说过我可以……”
是啊,她昨晚给过机会了,是他自己没做。
他哪知道到了外婆这边后,得住家里。
不然……
唉,算了,没有不然。
就算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也不会在那种情况下要了她。
毕竟,他对这只小猫,有足够的耐心。
他想给她的,是最完美,最难忘的时刻。
——
翌日,叫醒梁知微的终于不再是那雷打不动的生物钟。
后院,一张古朴的竹椅上摆放着一台老式收音机。
收音机外壳的漆面已经满是斑驳,但依旧尽职尽责地工作着。
“预备,起势,左揽雀尾……”
熟悉的广播提示音从收音机里传出。
外公还未退休时,就开始练太极,没想到这一练,就是三十余年。
后来,外婆也被外公带着一起练。
梁知微走到窗前,轻轻掀开窗帘一角,看向院子里的那两个身影。
外公体型清瘦一些,脊背挺得笔直,身上还有着当年那股子教书先生的气势,儒雅与傲然的气质丝毫未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