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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珠子一转,立刻祭出了杀手锏,语气也变得正经了些:“别啊,哥,真有事。周东寻下个月初婚礼你不得来,正好趁着你生日的名头,咱们这帮人也提前聚下,给你热闹热闹,双喜临门嘛!”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
杜云川几乎能想象出商丘竹蹙着眉,面无表情权衡的样子。
周东寻的婚礼,于情于理,商丘竹都不太好拒绝。
就在杜云川以为又要被无情驳回的时候,听筒里终于传来了商丘竹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依旧淡淡的:“知道了。”
说完,也没等杜云川回应,电话便被直接挂断,只剩下一串忙音。
杜云川拿着手机,愣了几秒,随即猛地一拍大腿。
有门儿!
他长吁一口气,几乎没给自己任何喘息的时间,立刻又从通讯录里翻出另一个号码,飞快地拨了出去。
日历无声地翻过九月二十九日这一页。
这是他们分别后的第三年整。
一千多个日夜,就在大洋两岸的日出日落间,悄然碾过。
比弗利山庄的别墅内,灯火通明,泳池边音乐流淌,空气中弥漫着名流云集的喧闹与欢愉。
这是杜云川精心为商丘竹打造的生日盛宴,极尽奢华,宾客如潮。
然而,派对的主角却独自一人,隐在二楼宽阔的露天阳台的阴影里。
指尖一点猩红明灭,淡淡的烟雾缭绕,将他与楼下的纸醉金迷隔离开来。
他靠着栏杆,望着远处洛杉矶永不眠的璀璨灯火,侧脸冷硬,看不出丝毫寿星该有的喜悦。
杜云川端着两杯酒找上来,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他叹了口气,走过去,将其中一杯递过去:“一个人躲这儿干嘛呢?下面多热闹,大家都等着寿星切蛋糕呢。”
商丘竹没接那杯酒,甚至没回头,只是淡淡吐出一口烟圈:“你们玩就好。”
声音冷得像冰。
杜云川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意外,凑近了些,“真不下去?你不下去可要后悔的。”
他特意加重了“后悔”两个字。
商丘竹终于侧过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和不以为意。
他掐灭了烟:“蛋糕你们切了吧,把我那份吃了。”
又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杜云川有点急了:“喂,商丘竹,我说真的。你不下去真的会后悔哦,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
商丘竹显然没把他的话当回事,甚至懒得回应,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外面的夜景,用后脑勺对着他,下达了逐客令。
杜云川看着他这副死样子,气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
他跺了跺脚,没好气地说:“行行行!我不管你了。我可提醒过你了啊。到时候别怪兄弟没给你创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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