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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该死,我怎么突然做那种梦了”。
说完,起身朝床头柜拿起依旧还温热的水,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大一口。
冷静片刻后,宴葵唇角扬起弧度,心想自己真是馋了。
拿起手机看了看,一条消息引起了她的注意。
【白嘉清:宴葵,你的这巴掌我会牢牢记住的,等你落魄的那天,我会狠狠找你算账!】
宴葵才突然想起,她昨天好像…打了这女人。
嗤笑一声,把手机放下。
“还找我算账,再来我面前阴阳怪气的,我扇不死你!”
宴葵根本没把白嘉清的话放在心上,闭着眼睛又继续睡觉。
隐隐约约中,她好像又做梦了。
梦中,宴葵站在金碧辉煌的客厅里,眼前竟然站着一个跟自己妈妈有九分相似的女生,宴葵懵了。
妈妈还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看着她,说她是个鸠占鹊巢的假货,欺骗了宴家所有人…
那个女生还说她就是故意的,说她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份,说她就是贪图晏家的荣华富贵…
宴葵拼命解释说她不知道,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没人信她。
她气坏了,上去打了那个女生一巴掌,结果被推倒在地。
场景转变,宴葵站在一间砖瓦房里,房间里的灯泡亮得刺眼,水泥地,墙壁灰扑扑的,就连眼前的这张床也是一碰就咯吱咯吱作响。
宴葵吓坏了。
又从梦里惊醒,如果说第一个是美梦,那第二个真就是完完全全的噩梦。
外面的管家似乎是听见她醒了,开门带着好几位保姆整齐的走进来。
“小姐,早安,我们来伺候你起床。”
宴葵从醒过来以后,心里都是慌的,梦中那张脸,简直和自己妈妈一模一样,而她,真的说起来,确实和晏家人都长得不太一样。
晏家人长得都很“平易近人”,五官乃至脸型,都非常平凡。
而宴葵却生了一张顶级小白花般的脸。
瓷白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粉,鼻尖一颗浅褐小痣平添几分灵动。
杏眼圆而明亮,眼尾却天然微微上挑,黑曜石般的瞳孔里漾着水光,看人时纯真中带着不自知的媚。
宴葵长得是实打实的漂亮,就是脾气不好。
宴家是南市的上流家族,宴老爷在世时,便为宴家的家底打下了坚实的经济基础。
只是宴父不是这块料,心眼又小,这些年光靠着宴老爷留下的遗产过活,公司管得一塌糊涂,好在生的孩子倒是比他争气。
宴夫人生有一儿一女,儿子宴商羽,如今已是宴家的掌权人,刚接手公司,便在南市有了一番作为。
但实际上也是宴家在外面吹嘘自己儿子罢了,宴商羽是比宴父好些,但也远远不及宴老爷。
在宴家,宴父宴母虽然宠宴葵,却也是利益至上。
要求她在外人面前端庄典雅,特别是其他世家的长辈面前,更是要做到大家淑女风范。
宴家父母最近在帮她选择联姻对象,宴葵心里烦极了南市这些装腔作势,酷爱装逼的公子哥,但每到见面,又总是用一副“哥哥你好厉害”的眼神看着别人。
这是宴父宴母给她下达的命令,必须要为宴家的前途做出该有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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