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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蒋四野身上是如此。
他拥有许多选择,一个不行,另一个能迅速顶上。
他不缺钱,不缺女人。
何况她平平无奇,不是无可替代。
账算干净,两人把字一签,这桩婚姻就可以完结。
这是贺泱的想法。
客厅冗长的寂静。
贺泱想了想,尽量补充完整:“你不说,我不说,别人只会认为是你甩我。”
全了他的面子和自尊。
多贴心。
说完,她等着蒋四野的回复。
男人睫毛垂着,看不见眼底情绪。
他慢条斯理把炖锅放到桌面,磁声:“给你在东郊买了套别墅,归你个人所有。”
贺泱讽道:“我给你买套衣服,也归你个人所有。”
蒋四野吊儿郎当:“谢谢老婆大人的关爱。”
贺泱:“签字。”
蒋四野:“不签。”
贺泱提醒自己耐心:“你还有什么条件?”
蒋四野似乎呵了下:“你女票我两年的费用结了吗?”
“”
“我这种姿色,”蒋四野毫无廉耻,“五千一晚算少的吧,两年,你算算。”
贺泱荒谬,却还是答应下他无理的要求:“我贷款还你。”
蒋四野额角青筋猛地凸了起来。
他以为她会骂他无耻,再跟他掰扯清算,等她发泄够了,蒋四野会抱她亲她,最后他们就会和好。
这是他设想的场面。
他唯独没想到,她痛快应了。
多一句话都不愿跟他说。
贺泱把金笔塞给他:“你自己加上这条,然后签字。”
蒋四野眼神充满危险:“你别闹”
“没闹,”贺泱很认真,“我妈和我姨妈都说过,嫁人要嫁一个能愿意好好离婚的男人,我相信你就是这种,对吗?”
“”
草。
还敢pua他。
死到临头还敢给他戴高帽。
蒋四野一把将金笔甩开。
金笔断开。
墨水溅出杂乱无章的黑点。
一如他此时的心情。
“我不能接受我有一段失败的婚姻,”蒋四野嗓音结冰,“我从没尝过失败。”
“”贺泱表示理解,“你不要把这当成失败,这只是你人生路上的一点小坎坷”
蒋四野眼皮直跳:“你少拿儿童心理学来对付我!”
贺泱立刻没了表情。
“泱泱,乖宝,”自知失言,蒋四野想抱她,“咱们重新来过好吗”
贺泱眼睛重新麻木:“你把峥峥还给我。”
“”
孩子是他们之间的死穴。
在贺泱这边,任何事都好过去,唯独孩子不行。
贺泱始终坚信,若不是蒋四野放弃得太快,她的峥峥一定还有一线生机。
不可原谅。
她无法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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