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1章(第2页)

憋屈半晌,蒋三芸怒气冲冲地走了。

蒋骁跟乌娴对了一眼,乌娴冲他点头。

蒋骁推着轮椅转身,对站在这里看热闹的人:“散了,想上生死簿?”

长辈们顾着体面,平辈们惧怕蒋四野的秋后算账,三三两两的离开。

熙攘热闹的家宴转瞬人去楼空。

蒋宅恢复平日的安宁。

家庭医生紧急赶来,试图帮贺泱查看伤处。

贺泱推开他们。

乌娴在原地站了几秒,上前托起她的手臂:

“小四十几岁时收到一匹马,他用尽办法都没能驯服它,野马横冲直撞胡乱伤人,我们劝他放了算了,结果他一刀捅死了它,说伤了人的东西就不留了。”

语气中的冷漠和淡然让他们错愕。

他宵衣旰食、夙夜不懈训练野马的行径,让他们以为这匹马好歹是个爱宠。

结果只配得到“东西”二字的形容。

蒋四野的性子,若放在平常人家,是病态的。

偏偏他生在锦绣富贵中,跟一堆搞极限、玩刺激的纨绔子弟一比,他正常到有些异样。

纸醉金迷撩眼,他能不伤人不犯法不给家里惹事还能把家族产业推上新的高度,他就是圈中父母口口称赞羡慕无比的好儿子。

乌娴怜悯道:“你能把他气成这样也是第一人,顺着点吧,不然真没好日子过的。”

贺泱想走。

只想走。

好想走啊。

爸妈意外去世那会,她被姨妈和姨夫接来燕市,哪怕林汀努力搞笑哄她,贺泱都没断过想回家的念头。

她其实很难适应一个新环境。

姨妈和姨夫为了让她早点适应,特地重新装修房子,就装修她和林汀住的那一间。

让贺泱亲自参与设计。

他们一点一点地改装,将房间变成贺泱想象中的模样。

这个过程,用了九个月。

贺泱终于习惯了燕市,习惯跟林汀一块上下学,习惯姨妈拎着菜回家,习惯姨夫三更半夜被叫回警局办案。

可她至今没习惯蒋家。

她像一个不速之客,不小心闯入天家,窥探了天宫富贵,惶惶时,被当成贼扣下。

这不是她的家。

这是监狱,是牢笼。

-

书房门紧闭。

蒋首停看着沙发里几近瘫软的弟弟:“离婚吧。”

蒋四野闭着眼,没理他。

冷白修长的手落在身侧,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颤抖。

每一寸皮肤都写着贺泱脖颈的纤细和脆弱。

昭彰着他残忍的暴行。

记录着他犯下的罪恶。

“一句断子绝孙,”蒋首停问,“你跟妈生气时不也这样说过自己?”

蒋四野睁开血淋淋的眼:“那是以前!”

蒋首停:“有什么不同?”

蒋四野:“现在不行!现在就是不行!”

尤其是贺泱,尤其是她,一个字都不能说!

蒋首停冷静提醒:“你差点掐死了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