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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泱马上坐直,“给你多少能够啊?整个景区就你一个冤大头。”
蒋四野咬字:“我今天,被骂了两次人模人样!”
都以为他是神经病。
都看见了他这位高大英俊的爸爸,抱着俩小孩,满场跟人家砍价还砍不下来的德行!
贺泱又开始笑了。
笑的眼泪往外冒。
“你再给我批点,”蒋四野磨她,“一千,我保证一天一千,绝不花超!”
贺泱倒是很干脆的,重新给他开了一千的额度。
她根本不相信一千能够。
晚上有篝火晚会,二遥和蒋峥想坐热气球。
蒋四野灰头土脸的回来:“一个人398,小孩不免费,要父母陪坐,我们三个要1194,我只有508,宝贝我能不能预支明天的一千?”
“”贺泱直勾勾的,“那就明天再玩,都给姑奶奶回来!”
蒋四野宽肩一塌:“我把直升机卖了行吗?”
贺泱:“。”
二遥满三周岁那天,蒋四野办了场酒宴,邀请众位亲朋好友前来相聚。
从此宣告他正式定居北城。
还是没证的那种。
锦泱的秋款一现世,瞬间被抢购一空,订单雪花般飞来,仿品也跟着问世。
到了冬季,风向果然转向崇尚自然,而贺泱和雷锦跟农户的订货单已经签死了。
对手们傻眼了,工厂们在备料时也需要从锦泱这边拿原料,转让农户的订货单自然可以,贺泱并未狮子大开口,只是在订货价的基础上调了几个点。
工厂们用满意的价格拿到了原料,贺泱和雷锦也赚了笔差价。
双赢的事。
贺泱把借蒋四野的钱还给他。
男人盯着她:“呵,翅膀硬了。”
“”贺泱还是那句老话,“你神经病!”
蒋四野移开目光,臭着一张脸:“拿走。”
贺泱:“是你的钱。”
蒋四野:“呵。”
贺泱掐他脸,掐变了形:“你再呵呢,也不怕把自己呵感冒了!”
蒋四野:“拿走!”
语调渐硬。
“我不管,”贺泱学他的样子,“总之,还给你。”
说着,把银行卡塞他口袋里。
贺泱买的复式别墅已经装修好,也通了半年风,前几天刚刚搬进来。
等于蒋四野不仅是家庭煮夫,还住着她的房子。
他脸皮厚,一点都不介意吃软饭,可贺泱硬要还钱的举动,还是深深地伤害了他。
蒋四野红着眼,45度角望天。
两个孩子一边一个劝他吃晚饭,蒋四野望着星星点点的夜空:“没关系,我们家庭煮男就是这样的,爸爸我也没什么本事,不像妈妈身边的那个大郎,还能陪她喝酒,送她回家”
贺泱劈头给了他一巴掌。
蒋四野眼泪说掉就掉,从眼睑滑下,流经脸颊,垂到颚骨,再摇摇欲坠地滴到衣领。
贺泱嘴唇颤抖。
“爸爸!”蒋峥难以言喻,“你是咱们家最爱哭的人!男子汉不能这样!”
二遥:“对呀对呀,二宝都不敢哭啦!”
蒋四野哀伤:“你们怎么不说妈妈?”
蒋峥脸一扭:“妈妈,跟他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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