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提线木偶(第1页)

两人吃完饭,穆偶收拾好饭盒,便想离开。她快速瞥了眼迟衡的神色,见他心情似乎不错,才斟酌着开口:“我……可以回教室了吗?”迟衡仰靠在沙发背上,闻言睁开眼,带着一丝未散的睡意看向她:“急什么,陪我一会儿。”他抬手招了招,动作随意得像在唤一只宠物。穆偶抿了抿唇,艰涩地继续“我还有好多没复习,我想先……”“我让你过来。”迟衡的声音已染上不容置疑的强硬,甚至懒得听她说完。空气如风暴前夕般凝滞。穆偶知道多说无益,只得迈步走到他身边。刚坐下,就被一股力量拽进怀里。“你还是没学乖。”迟衡的手慢条斯理地移到她肩头,捏了捏,隔着校服面料,指尖勾住内衣细细的肩带,然后,“啪”地一下,将它弹回她肩上。穆偶的心随着那声轻响重重一跳,睫毛控制不住地簌簌发抖。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显得太过狼狈。“我……会乖的。”声音带着颤,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迟衡冰凉的指甲顺着她温热的颊侧缓缓滑下,如同刑场上等待落下的铡刀,带来令人战栗的触感。他声音悠悠响起,如同亡魂的叹息“会乖?那就是说,也有不乖的时候了?”手落在了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着。“是吗?”“不是的。”穆偶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忽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看来你还没意识到。”一瞬间,他所有外露的情绪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深潭般的冷寂。迟衡松开手,坐直身体,眼神落在她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下午陪我去个地方。看着他径直走出去的背影,穆偶才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般松懈下来,靠在沙发上低低喘息。下午阳光正好。澄澈的光线穿过玻璃,如碎金般洒在高二班的教室里,暖洋洋的一片。前排同学懒懒地趴在桌上听讲,可穆偶浑身冰凉,身体僵硬。照在她身上的阳光,暖意如同杯水车薪,丝毫无法驱散她心底的寒意。她反复思索迟衡会带她去哪里,要做什么,是要换一种方式惩罚她吗?可想破了头,她也猜不透他的目的。放学时的校门口,虽然人走的差不多,但还是有人驻足,那辆惹眼的限量跑车已停了一阵,引来不少好奇的张望。穆偶看见迟衡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等着,脚下顿时重如千斤。她飞快地摘下皮筋,打散头发遮住半边脸,抱着书包低头疾冲过去,提前伸出手猛地拉开车门。“砰!”车门关闭的闷响,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看着她散乱头发下隐约带着“委屈”的脸,迟衡没计较她让自己久等—一反正她做什么都磨磨蹭蹭。他伸手拨开她颊边的发丝,问:“怎么了这是?”“我……没事。”嗓音沙哑,穆偶吸了吸鼻子,将头发重新拢好扎起。“啧。”迟衡不明白,有话直说怎么就这么难。心头那股憋闷感又升起来,他也懒得再问,直接发动车子驶向目的地。车停在一家大剧院门口。迟衡率先下车,将钥匙抛给迎上来的侍者,随即揽住穆偶的肩膀走了进去。表演大厅的门被侍者恭敬地推开。迟衡气定神闲地步入,穆偶则忐忑地张望四周。红色丝绒包裹的座椅整齐地排列成弧形,隐没在观众席的黑暗里。唯有中央高台被顶灯照得雪亮,那是目光唯一的焦点,让整个空间显得庄严肃穆,又透着一种诡异的空旷。迟衡拉着她,在第一排正中央坐下。周围空空荡荡,只有他们两人。穆偶不知道他意欲何为,如坐针毡。迟衡低沉的笑声在空旷的剧场里漾开,带着回音“这出戏,是专门给你演的。虽然准备得仓促了点……你要好好看哦。”穆偶还没反应过来,幕布后便走出一位身着素色长衫的中年男人。他仪态儒雅,怀中抱着一个精致的偶人。男人朝他们微微鞠躬,然后小心地将偶人取出,用几根几乎看不见的细丝悬吊起来,手持操纵板。灯光倏然转为幽深的蓝色,模糊了操纵者的身形,场中仿佛只剩下他和地上静卧的偶人。男人调整了一下耳麦,一阵古朴而略带哀婉的乐声缓缓响起。地上的偶人,活了。男人的吟唱如戏曲般悠扬顿挫,后方缓缓降下的大屏幕同步显示着唱词。可穆偶的心思根本无法集中。迟衡翘着腿,手指在膝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愉悦的、看戏般的弧度。台上的偶人在丝线牵引下活灵活现,演绎着一个农家女子因卖身葬父,被地主恶少强占的故事。女子性情刚烈,抵死反抗,却终是螳臂当车,被迫接受凄惨的命运。中年男人用傀儡调哀婉吟唱,幕后偶有帮腔,配乐随剧情起伏,将这出悲剧渲染得愈发深入人心。表演者是顶尖的,幕后亦是专业至极。但看戏的人,却对此道一窍不通,亦无心欣赏。迟衡愉悦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怎么样,好看吗?”“为什么……”穆偶嗓音低哑,手指在身侧悄悄攥紧,“要让我看这个?”迟衡一把搂过她的肩膀,指向台上那个被丝线操控、翩翩起舞却又身不由己的傀儡,如同分享一件极有趣的发现“你不觉得,那个娃娃很像你吗?他的手指随着台上操纵者的动作虚虚起伏,声音里带着一种残酷的玩味:“你就像那被几根线牵着的傀儡。而我……就是牵线的人。”“你……凭什么?”穆偶眼眶骤然发红,倔强地侧过头,瞪向他。迟衡也侧过头,近乎戏谑地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不觉得,你的名字很有意思吗?穆偶——木偶。你就是我掌中的‘提线木偶’。你的一举一动,都该随我心意。”此刻,背景乐恰好归于一片压抑的平静。台上的牵丝傀儡独坐“井边”,发出低低抽泣,哀叹命运不公。迟衡的话,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烙进穆偶心里。恍惚间,母亲温柔含笑的脸,似乎与眼前迟衡玩世不恭的面容重迭、交错。——“乖乖,同学说你名字不好听?”记忆里的妈妈擦干手,蹲下来,温暖的手掌抚过她的脸颊,声音柔得像春天的溪水,“怎么会不好听?你是妈妈偶然得到的生机,是赐给妈妈的第二条生命,是妈妈这辈子最需要铭记的‘偶然’。你是妈妈的珠宝啊。”母亲的话语从记忆深处轰然苏醒,带着足以驱散寒意的暖流。那一刻,恐惧竟奇异地褪去。穆偶忘记了颤抖,抬起头,目光直白而沉静地看向迟衡,那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审视。那他呢?他迟衡的“衡”,难道是……衡量他人价值、予取予夺的“衡”吗?她这样的眼神,让迟衡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冻结,面色阴沉下来。他眯起眼睛,试图用目光施加压力,让她明白这种“不敬”将招致无法估量的惩罚。气氛骤然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台上的悬丝傀儡此刻却站了起来,“她”的背影显得决绝而悲凉,仿佛终于明悟,准备走向最终的“抗争”或“毁灭”。迟衡压着翻腾的怒意。穆偶的反应让他极度不悦,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像蚂蚁啃噬神经,让他牙根发痒。他无意识地用舌尖舔过齿列,眼神幽深,宛如盯上猎物的饿狼。穆偶没有躲闪,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直视他的眼睛。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剧烈挣扎,她只是异常平静,甚至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弧度。然后,她轻轻地,像在呢喃一个事实,吐出两个字。“畜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协议结婚,轻松致富

协议结婚,轻松致富

楚临穿成书中同名炮灰,娱乐圈小透明,性格软弱好拿捏,被主角选中,两人协议结婚。主角断情绝爱,对他只有利用,而他却真正动了心,想要得到主角的爱,一步错步步错,犯下种种恶行,最后被主角送去吃牢饭了。刚睁眼,坐着轮椅的帅气主角扔给楚临一份协议,眼里尽是冷淡签了,从此以后,除了钱,什么都别想从我这里得到。楚临马不停蹄签上大名。慢一秒,就是对金钱的亵渎!这种好事终于轮到他了!外人都说,霍玉洲的同性伴侣爱他爱得发狂。一张张活动和采访照片证明,那个姓楚的小明星看向霍玉洲时眼里会发光。小明星不止一次公开示爱这辈子下辈子都爱惨了霍玉洲!黑粉们笑楚临只会倒贴,搞不好最后还是要被扫地出门啥也捞不着。霍玉洲冷笑,有些人看起来爱老攻爱得要死要活的,私下里连自己老攻的手机号码都背不出来,大晚上把出差回家的老攻当成贼报了三次警。一说协议到期,溜得比兔子还快。还装模做样留下一封道别信对不起,我不喜欢自己动(划掉划掉),我喜欢双向奔赴的感情,再见瞧把他给委屈的。急得霍玉洲连轮椅都不坐了,迈开长腿连夜把人逮回家,补偿到满意为止。...

逃离诡屋:献祭追魂

逃离诡屋:献祭追魂

李涛是一名在加拿大的中国留学生,刚到加拿大的他租下了一栋价格异常低廉的房子。与他同住的是来自不同国家的几位室友真诚乐观的中国女孩Luna热情友好的印度兄妹开朗阳光的非裔美国青年和高傲的法国艺术家。然而,这座看似普通的房子却隐藏着无数诡异的规则。违背规则的后果无人可知,但它们的存在似乎是对房子过去秘密的警示。随着一系列无法解释的怪事接连生,李涛和室友们逐渐意识到,这座房子不仅困住了他们的生活,还将外界的人卷入其中。...

百无禁忌?【仙侠NP】

百无禁忌?【仙侠NP】

一句话简介复仇的魔神女主从零开始修仙,杀疯了,杀疯了。男主暂时包括ING剑修师叔腹黑神官疯批战神烛龙仙君病心曾风光过,九重天诸仙神都要尊她一声上神姬。若不是长生君哄骗她饮下渡厄泉,封了她的神骨,灭了她...

游戏主播竟是联邦神狙[全息]

游戏主播竟是联邦神狙[全息]

人类战胜了入侵的虫族,雁安的最后一枪为持续五十余年的战争落下帷幕,英雄负伤退役。战火已熄,欣欣向荣的联邦因为这款游戏的上线恢复活力全息游戏虫族回归社会,雁安决心靠双手创造财富,不当靠补偿金吃软饭度日的小白脸,在游戏中重拾爱枪,成为了游戏主播他抬手精准狙杀虫族小怪道在野外遇到这种虫族要先打眼睛。那个往嘴里塞爆炸弹效果会很有意思哦。不过炸碎了有点可惜,如果尸体完好的话腹部硬甲下的肉其实味道很鲜。弹幕???主播过于硬核,他到底是什么来头?直到一次意外,众目睽睽之下,他端起真枪身法利落,一切宛如游戏里他的操作全网炸了。季怀宁,特战小队队长,战后负责训练军团新兵军团精英摩拳擦掌进入全息模拟训练,却被误入主播一一打趴士兵们???弹幕???季怀宁季怀宁宝贝过来,别欺负他们,跟我打。cp温柔笑面虎突击手攻x淡定超a狙击手受强强年上,轻松互宠,双视角主受,he会有弹幕论坛内容,不喜勿入...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