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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皇酒店象征着身份和地位的最顶层,落地窗房间外面灯火璀璨,迟衡此前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在迟衡胸腔里燃烧,几乎要将床上赤身裸体、被牢牢绑住的穆偶吞噬殆尽。她刚才在表演厅的眼神,那不再瑟缩、直白到近乎怜悯的目光,还有那声清晰刺耳的“畜生”,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反复切割他的神经。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一把拽起她粗暴地扛上肩,扔进车里。在路上他提前打了电话,让这里的经理给他准备了他需要的“东西”,来到房间不顾穆偶的反抗,掏出桌子上放的药喂进了穆偶嘴里,随后撕扯掉她的衣服,将她绑了起来。此刻,他裸露着线条悍利的胸膛,像一头占据绝对优势的掠食者,骑跨在穆偶身上。如铁钳般的手指死死捏住她泛起不正常潮红的脸颊迫使她仰头,拇指近乎残忍地按压她柔软的下唇,仿佛要抹去她刚才说出那些话的痕迹。他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的低吼:“你怎么敢……用那种眼神看我?”他俯得更近,灼热而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却带着冰窖般的寒意,“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怜悯我的审判者?”喂进穆偶嘴里的药,是廖屹之家最新研制的,只要一颗就足够让人陷在情欲里发疯,穆偶浑身都在发烫,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颤抖着身体不断蠕动,企图缓解让她奔溃的痒。迟衡看出来她的动作,无动于衷看她痛苦,俯身趴在穆偶身上,呼吸灼热而粗重,喷在穆偶脸上,却带着冰窖般的寒意“求我啊,求我,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如何?”“啊……我好……难受”手脚被绑,根本就无法触碰自己的身体,穆偶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塌,不住的摇头,难受的奔溃叫喊。“很难受,对吧?”他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指尖划过她汗湿的皮肤,“我看你这张嘴,能硬到什么时候。”他要的,是她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臣服。要她痛哭流涕地认错,要她收回那该死的怜悯。所以,只有极致折磨,才能让她刻骨铭心的记住——她错的有多离谱。“好难受……妈妈……我好难受……”穆偶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本能驱使下的痛苦呻吟和胡言乱语“救救我……”迟衡听到这无意识的呢喃,神色蓦地一怔。随即,一种更深的、浸透了寒意的低笑从他胸腔里震出。“这么不情愿……嗯?”他忽然抽身而起,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挣扎的姿态,眼神冰冷,“那你就一个人,好好享受吧。”他转身走向酒柜,不再看她。空气里压抑的低泣,断断续续的如如波纹般散开在这间奢华的房间,迟衡狠狠灌下一大口烈酒,脚边早已东倒西歪扔着几个空瓶。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把邪火,反而……仿佛将他拉回了五年前那个同样充满暴力与屈辱的夜晚。那个如狼崽子一般的南宫家小杂种——訾随。13岁的迟衡第一次跟着二哥出海,去塞安出货。他像一头初出笼的幼兽,在巨大的货轮上兴奋地横冲直撞,对一切都充满新奇。二哥抓不住他,只好派专人盯着。海上不比陆地,一旦出事,连逃都没地方逃。他们的运气背到了极点。出海不久就遇上了暴雨,墨黑的天幕仿佛要压垮海面,狂风卷起数米高的巨浪,货轮像片叶子般被抛起又摔下。就在这天地倒悬的绝境里,他们撞上了海上臭名昭着的“收藏家”。暴雨和夜色是最好的掩护。粗重的铁钩伴着刺耳的摩擦声,狠狠咬住船舷。黑影如同鬼魅,顺着绳索不要命地向上攀爬。枪声几乎在瞬间撕裂风雨,爆豆般炸响——一方为了掠夺,一方为了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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