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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大功夫,叶法善就来了。他穿着一身素色道袍,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玄宗也不绕弯子,拉着他悄悄走到灯楼下,指着眼前的景致问:“先生看,这上元灯景,算不算天下第一?”
叶法善眯着眼看了看,又侧耳听了听金玉相击的声响,缓缓道:“陛下这灯景确实盛大,天下间难有能比的,但要说仅次于它的,当属凉州的灯市。”
玄宗一愣:“先生去过凉州?”他知道凉州远在西北,离长安有千里之遥,寻常人赶路少说也要个把月,叶法善刚被召来,怎么会去过凉州?
叶法善笑着点头:“贫道正是从凉州赶来的,刚到观里,就接到了陛下的召令。”
这话让玄宗又惊又奇,心里忽然冒
;出个念头:“朕如今想去凉州看看那灯市,可行吗?”
“这有何难。”叶法善抬手示意玄宗闭眼,“不过陛下得答应贫道,闭眼后千万不能偷看。若是中途睁眼,看到不该看的,必会受惊。”
玄宗素来好奇,当即闭上眼,只觉得叶法善的手轻轻搭在自己肩上,耳边忽然响起呼呼的风声,像在高空疾驰一般。他心里又紧张又期待,强忍着没睁眼。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脚下忽然踩到了实地,风声也停了。
“陛下可以睁眼了。”叶法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玄宗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只见眼前是一条热闹的长街,街两旁挂满了彩灯,有走马灯、莲花灯、兔子灯,还有人把灯做成了西域胡商、驼队的模样,处处透着异域风情。街上人来人往,小贩叫卖着糖人、胡饼,孩子们提着小灯追跑打闹,连空气中都飘着酥油和香料的味道,跟长安的繁华截然不同,却多了几分豪迈热闹。
“这……这就是凉州?”玄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身边一盏羊皮灯,灯上绣着的葡萄纹触手粗糙,是长安少见的样式。
叶法善点头:“陛下看那街角的酒肆,他们家的凉州葡萄酒,可是远近闻名。”
玄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酒肆门口挂着个“酒”字幌子,几个穿着胡服的汉子正举着酒碗豪饮,笑声爽朗。他正看得入神,忽然瞥见一个小贩手里拿着个小玩意儿,像是用彩绳编的香囊,便走过去问价。小贩见他衣着华贵,以为是外地来的富商,笑着说:“客官好眼光,这是咱凉州特有的‘平安结’,挂在身上能保平安,只要五文钱。”
玄宗让随身的小太监付了钱,接过平安结,指尖触到彩绳,只觉得满心欢喜——他当了这么多年皇帝,从未像此刻这样,自在地走在市井街头,看寻常人的生活,这种鲜活热闹,是宫里的盛景比不了的。
两人在凉州街上逛了约莫半个时辰,玄宗看遍了异域灯景,尝了刚出炉的胡饼,甚至还听了一段西域的琵琶曲,心里畅快极了。直到街上的灯渐渐暗了些,叶法善才说:“陛下,时候不早了,该回长安了。”
玄宗恋恋不舍地点点头,再次闭上眼。又是一阵风声过后,脚下传来熟悉的触感——他竟又站回了上阳宫的灯楼下,眼前还是那座高耸的灯楼,金玉依旧在微风中作响,仿佛刚才的凉州之行只是一场梦。
“这……这也太神奇了!”玄宗看着手里的平安结,彩绳上还带着凉州的尘土气息,绝非幻觉,“先生竟有如此神通,能带着朕千里往返!”
叶法善却摇了摇头:“贫道哪有什么神通,不过是借了‘行气御风’之术,顺应天地之气罢了。再说,陛下能看到凉州灯景,并非全靠术法,而是陛下心里本就藏着对天下的好奇——若陛下不愿走出宫墙,即便有术法,也难见这般人间烟火。”
玄宗听了,若有所思。他忽然明白,叶法善带他去凉州,不是为了炫耀术法,而是想让他看看,除了宫里的盛景,天下还有无数不同的生活;除了朝堂的奏章,百姓的日子才是江山的根本。
后来,玄宗常召叶法善入宫,却不再问术法之事,反而常听他讲各地的风土人情、百姓疾苦。他还下旨让史官多记录民间趣事,让工匠把凉州的灯景样式引入长安,让宫里的人也看看外面的世界。
有人问叶法善,为何要带玄宗去凉州。叶法善笑着说:“帝王居于高位,最易被宫墙困住眼界。我带他看凉州的灯,不是为了让他叹服术法,是为了让他记得,这天下的繁华,从来不止一处;江山的安稳,要靠看得见每一处人间烟火。”
而玄宗也从那次凉州之行中明白:真正的“富有”,从不是坐拥多少珍宝、举办多少盛景,而是能看见天下的多样与鲜活;真正的“眼界”,也不是困在宫墙之内,而是走出方寸之地,去感受寻常人的生活。就像那上元灯景,长安的盛大与凉州的鲜活,各有各的好,唯有亲眼见过,才能懂得这天下的丰富与珍贵。而做人做事,亦是如此——多走出固有的圈子,多看看不同的风景,才能拥有更宽广的心胸,更透彻的认知。
6、胡芦生
唐德宗年间,有个叫刘辟的读书人,刚考中进士,心里揣着对未来仕途的期盼,专程去找长安城里有名的卜者胡芦生算卦。这胡芦生是个双目失明的老者,平日里就坐在街角的老槐树下,靠着一捧蓍草为人卜算,虽看不见,算卦却极准,久而久之,“胡芦生”的名号便传开了。
刘辟蹲在胡芦生面前,把自己想求官禄的心思说了。胡芦生摸索着拿起蓍草,手指熟练地分揲、排列,片刻后,他停下动作,语气平静地说:“从今日起算,二十年内,你的官禄会在西南方向,但最终不得善终。”刘辟听了,心里又喜又忧——喜的是能得官禄,忧的是“不得善终”的预言,他将信将疑,留下一束丝绸作为卦金,便起身离开了。
后来刘辟入仕,果然被派往西南,追随西川节度使韦皋。他在西川勤勉做事,一路做到御史大夫、军司马,日子一晃,正好二十年。这年韦皋病重,临终前命刘辟入朝奏请,
;希望能依照开元年间的旧制,将东川也划归西川管辖。可朝廷没答应这个请求,刘辟心里不服,又想起胡芦生当年的预言,便乔装成普通百姓,独自骑着马,再一次找到胡芦生。
胡芦生依旧坐在老槐树下,听出刘辟的声音,却没立刻认出他,只是如常接过蓍草卜算。卦刚成,胡芦生突然顿住,问道:“二十年前,我曾为一个人算过一卦,得的是‘无妄之随’卦。今日这卦象,竟和当年一模一样,你莫不是当年那个人?”
刘辟心里一惊,嘴上却含糊应着“是”。胡芦生叹了口气,语气加重了几分:“若是真的是你,那灾祸就快要到了。”刘辟本就不服朝廷的决定,此刻满脑子都是如何争夺权柄,哪里听得进这话?他觉得胡芦生是老糊涂了,没再多说,转身就回了西川。回去后,刘辟果然举兵叛乱,可没过多久,唐宪宗就派大军平定了叛乱,刘辟被擒获后处死,正应了胡芦生“不得善终”的预言。
胡芦生的故事,还不止这一件。当时有个叫李蕃的官员,早年曾在东都洛阳漂泊,妻子是庶子崔谦的女儿。李蕃快三十岁了,还只是个小官,没什么名气,常寄居在崔家,崔家人待他也不算太恭敬。那时胡芦生在中桥附近卜卦,李蕃正巧得了脚疮,行动不便,又觉得在洛阳没什么前途,便想带着家人搬到扬州去,心里却拿不定主意,便去问胡芦生。
胡芦生为他卜了一卦,说:“你不用去扬州,日后会当宰相,只是眼下还需忍耐。”李蕃听了,只当是安慰话——他如今寄人篱下,连个像样的官职都没有,怎么可能当宰相?可后来的日子里,李蕃果然时来运转,一路升迁,最后真的官至宰相,想起胡芦生当年的话,才明白那不是安慰,而是精准的预判。
还有一件事,跟宰相张延赏有关。有一回张延赏心里不痛快,就让幕府里的人去看看,手下的判官里有没有将来能当宰相的。手下人查了一圈,回来禀报说“一个都没有”。张延赏更不高兴了:“我精心挑选的幕僚,怎么会连一个能当宰相的都没有?”又追问:“是不是有判官还没进幕府?”手下人想起还有个李巡官没到,赶紧让人去把李巡官请来。
当时正好有个懂相术的僧人在张延赏府中,僧人听说李巡官来了,连忙走下台阶去迎接,还对张延赏说:“这位李判官是‘纱笼中人’,您还比不上他呢。”张延赏又惊又喜,忙问“纱笼中人”是什么意思。僧人解释:“宰相在阴间,必会有神仙用纱笼暗中保护,防止被妖邪侵扰,其他官员可没这待遇。”张延赏这才想起,之前胡芦生也曾跟人说过“纱笼中人”的说法,后来那李巡官果然官至宰相。
荥阳有个叫郑子步的人,家里贫穷,虽有才学却一直没机会施展,快四十岁了还没当官,也没成家。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写了份策论想献给朝廷求官,又怕毫无结果,便先去见胡芦生,想算算后事。胡芦生为他卜卦后,笑着说:“这卦大吉,七天之内,你的婚事和官禄都会有着落。”
郑子步听了,心里既期待又怀疑——他求官求了这么多年,求婚也总被人拒绝,怎么可能七天内就全成了?可接下来的日子,他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把策论献了上去。没想到朝廷看了他的策论,觉得他有才,当即任命他为小官;更巧的是,有个同乡听说他得了官,觉得他为人正直,主动上门提亲,把女儿许配给了他。七天之内,婚禄双收,郑子步又惊又喜,特意去感谢胡芦生,才知道胡芦生早已从他的策论见解、为人谈吐中,看出他早晚会被赏识,而婚事不过是恰巧赶上了时机。
后来有人问胡芦生,双目失明,怎么能算得这么准?胡芦生笑着说:“我虽看不见人的模样,却能听人的语气、辨人的心思。刘辟初见时意气风发,却藏着贪念,二十年后权欲膨胀,叛乱是必然;李蕃虽落魄,却谈吐沉稳、做事踏实,是能成大事的人;郑子步有才学却不急躁,只需一个机会便能出头。所谓卜卦,不过是把这些藏在言行里的‘征兆’说出来罢了,哪里是什么神力?”
人们这才明白,胡芦生的“准”,从不是靠蓍草或鬼神,而是靠他用心倾听、细致揣摩的本事。那些看似玄妙的预言,不过是对人的心性、行事风格的精准判断——心性决定选择,选择决定命运,胡芦生不过是提前看清了这其中的因果。
而这个故事也告诉我们:人生的走向,从来不是由“命运”决定的,而是由我们自己的选择和心性塑造的。一时的落魄不代表永远平庸,一时的得意也不代表能长久顺遂;唯有守住本心、踏实做事,不被贪念左右,才能在人生的道路上走得稳、走得远。所谓“预言”,不过是对“心性决定命运”的最好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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