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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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异人六(第1页)

1、黄万佑

唐昭宗年间,成都府的药市总有些奇闻流传。有个穿粗布褐衣的老者,每过二三十年就会出现一次,背着个竹编药篓,篓里只放几捆草药、几个瓷瓶,往街角老槐树下一站,不吆喝,不揽客,却总有人寻着来问事。这老者便是黄万佑。

没人知道他从哪儿来,只说他修道在黔南的深山中,那地方连樵夫都不敢轻易涉足,常年云雾缭绕,据说走进去的人要么迷了路,要么撞见些说不出的怪事。可黄万佑每次来成都,看着都和普通老者没两样,眼角有皱纹,手背上有老茧,唯独一双眼睛亮得很,像是能看透人心底的事。有人找他问病,他摸脉后随手从篓里抓把草药,说清煎服方法,病好得比城里名医开的方子还快;有人问家中灾祸,他要么点头说“无妨”,要么皱眉道“三日内闭户勿出”,后来都一一应验。

乾宁三年的秋天,成都药市比往常热闹。蜀地节度使王建刚平定了邻州的叛乱,正招揽贤才,听闻黄万佑的名声,便派了两个亲信去请。亲信找到老槐树时,黄万佑正给一个妇人诊脉,妇人说儿子丢了三天,急得快疯了。黄万佑指了指城西的破庙:“去那找,孩子在里头啃野果呢,莫惊着他。”妇人刚跑走,亲信就上前躬身行礼,说节度使有请。黄万佑收拾好药篓,没推辞,跟着便走。

王建在节度使府的正厅等着,见黄万佑进来,忙起身相迎,按贵宾的礼节请他上座,又让人端上最好的茶点。黄万佑端着茶碗,轻轻吹了吹浮沫,没喝,先开口问:“使君召我来,是为蜀地的安稳,还是为自身的寿数?”王建一愣,随即笑道:“先生明鉴,我既盼蜀地百姓平安,也想请教先生养生之法。”

接下来的日子,王建把黄万佑留在府中,每日亲自侍奉,凡有军政大事,都先问他的意见。有次泸州传来急报,说蛮人要起兵作乱,王建召集将领商议,有人说该派兵镇压,有人说该安抚。黄万佑却道:“蛮人作乱,是因去年大旱,粮米不够吃。使君不如先派粮船过去,再派使者讲和,不必动刀兵。”王建照做了,没过多久,泸州的蛮人头领就亲自来成都谢罪,还送来不少特产,蜀地果然没起战事。

相处久了,王建越发好奇黄万佑的来历。有次一起吃饭,王建见他牙齿整齐,不像年老之人,便问:“先生看着不过六十岁模样,可听闻先生几十年前就来成都卖过药,不知先生是靠服食丹药养生吗?”黄万佑放下筷子,摇了摇头:“我不是神仙,也没吃过什么长生丹药。不过是平日里少想烦心事,让心气平和;待人接物多存些仁心,不做亏心事;遇事常反省自己,少犯些过错罢了。”

王建还是不明白,又追问:“那先生还记得自己活了多少年吗?”黄万佑望着窗外的老榕树,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我只记得当年夜郎侯在蜀地称王的时候,还有蚕丛氏把都城建在郫邑的年月,那时候有人请我出山帮忙看过灾情。后来日子一天天过,春花开了又落,秋风吹了又来,连年份都记不清了。”王建听了,心里又惊又敬,越发觉得黄万佑不是普通人。

转过年来的初夏,成都接连下了几天雨,空气里总带着股湿气。一天午后,黄万佑忽然站在府中的高台上,朝南边望着,眉头皱得很紧。王建刚好路过,见状忙问:“先生可是看到了什么?”黄万佑指着南边说:“嘉州方向,怎么那么热?像是起了大火,你快派人去看看。”

王建不敢怠慢,立刻派了几个快马信使往嘉州去。信使日夜兼程,跑了三天才到嘉州,一进城门就傻了眼——嘉州的东市已经成了一片瓦砾,到处都是烧焦的木头,还有些百姓在废墟上哭着寻找亲人。原来信使出发的前一天,嘉州东市的一家油坊走了火,当时风大,火借着风势蔓延开来,烧了整整一夜,把半个市肆都烧没了。信使赶紧把情况写在信里,快马送回成都。王建收到信,对黄万佑更是信服得五体投地。

可没过多久,黄万佑就向王建辞行,说要回黔南的山中继续修道。王建舍不得他走,拉着他的手,眼圈都红了:“先生要是走了,以后蜀地再有难事,我找谁商量啊?您就再多留几年吧。”黄万佑拍了拍他的手,说:“蜀地有使君在,又有忠心的将领和百姓,不会出大事的。我在这儿待得久了,心也容易乱,还是回山里清静。”

王建见他态度坚决,知道留不住,只好让人准备了些干粮和布匹,想让他路上用。可黄万佑什么都没要,只背着原来的那个竹编药篓,就准备出发。王建送他到府门口,又问:“先生走之前,能不能再指点我一句,以后蜀地会不会有大灾祸?”黄万佑顿了顿,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转身就走了。

黄万佑走后,王建让人收拾他住过的房间,想留个念想。收拾房间的仆人忽然喊了起来,王建跑过去一看,只见房间的墙壁上,用墨笔写着几句话:“莫交牵动青猪足,动即炎炎不可扑。鸷兽不欲两头黄,黄即其年天下哭。”王建让身边的谋士过来解读,可谋士们看了半天,有的说“青猪”是指年份,有的说“鸷兽”是指战乱,谁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意思。王建只好让人把墙壁保护起来,盼着以后能解开这几句话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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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王建在蜀地称帝,建立了前蜀政权,百姓也算过得安稳。直到乙亥年,前蜀发生内乱,王建的儿子王衍继位后荒淫无道,没过几年,后唐的军队就打了过来,前蜀灭亡,蜀地百姓果然遭了兵灾。城破那天,火光映红了锦江,百姓扶老携幼四处逃难,哭声在街巷里此起彼伏。有当年见过黄万佑的老人,躲在断壁残垣后,看着眼前的惨状,突然想起墙壁上那几句预言——“青猪”正是乙亥年的属相别称,“炎炎不可扑”说的就是这场战火;而“鸷兽两头黄”,一头是前蜀皇室的“王”姓(“黄”与“王”音近),另一头是后唐的“李”姓(唐室先祖曾封“黄国公”),两头相争,最终落得“天下哭”的结局。

可叹黄万佑早早就看透了结局,却不愿直言点破——或许在他看来,世间灾祸终有因果,君王若失德、朝政若失序,再灵验的预言也挡不住大势。他当年留下的不仅是警示,更是一份期待:期待掌权者能自省自励,守住仁心,护住百姓。只可惜王衍沉溺享乐,丢了父亲王建创下的基业,也丢了蜀地百姓的安稳。

后来,黔南深山里再也没人见过黄万佑的踪迹,只有成都药市的老人们,还会给后辈讲起那个背着竹篓的老者。他们说,老者留下的从不只是治病的草药,更是做人做事的道理:所谓“虚心养气”,是让人守住内心的平静,不被欲望裹挟;所谓“仁其行,贤其过”,是让人常怀善意,少犯过错。无论身处高位还是市井,守住这几点,便是给自己、给身边人避祸的最好法子。

这世间从没有真正的“神仙”,能让人一劳永逸躲过灾祸。真正的“避祸之道”,从来都藏在每一次选择里——为官者选择勤政爱民,为民者选择踏实向善,便是在为自己、为家国筑起一道安稳的屏障。黄万佑的故事,说到底,不过是想告诉世人:因果循环从非虚妄,种善因、行正道,才是人间最可靠的“预言”。

2、任三郎

唐末凤州,相国满存的幕府里,有个叫王鄑的员外,是满存身边最得力的谋士。他心思缜密,不管是起草文书还是谋划军务,都做得滴水不漏,满存常说“有王郎在,我省心一半”,府里的僚属也都敬他几分。不过王鄑性子偏内敛,府中众人里,他只和一个叫任三郎的客卿走得近。

这任三郎来历有些模糊,没人知道他是哪里人,只说他早年游遍四方,懂些阴阳术数,是满存偶然结识后请进幕府的。他平日里话不多,总爱坐在廊下晒着太阳喝茶,可每当王鄑遇到难题,比如测算粮草调度的时间,或是判断边境探子送来的消息真假,任三郎总能随口点拨一句,让王鄑豁然开朗。时间久了,王鄑便把他当成了可以交心的朋友,有什么心事都会跟他说。

这天午后,王鄑刚处理完一堆公文,任三郎忽然来找他,神色比往常严肃些。两人坐在窗边的小桌旁,任三郎斟了杯茶递过去,慢悠悠道:“王郎,最近你或许会遇上点不顺心的事,但你别慌,这反倒是你的福气。”王鄑愣了愣,刚想问清楚,任三郎却岔开了话题,说起了城外山上新采的野茶味道如何,再也不提刚才的话。王鄑心里犯嘀咕,却也没再多问——他知道任三郎向来不随便说话,若是该他知道的,早晚都会明白。

果然过了十来天,麻烦真的来了。那天满存召集幕僚商议是否要派兵支援邻州,王鄑据理力争,说邻州守军尚有战力,此时派兵反而会分散本土兵力,不如先观望几日。可满存近来正因边境局势烦躁,听了这话,当场就沉了脸,说王鄑“畏战怯敌,不识大局”。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王鄑头上,他还想再辩解,满存却拂袖而去,留下满室尴尬。

从那以后,王鄑就失了满存的信任。他主动请罪,满存也不愿意见他;送去的文书,要么石沉大海,要么只被批个“知晓”,再没了往日的细致点评。王鄑心灰意冷,索性称了病,躲在自己的住处休养,这一病就是三个多月。满存像是彻底把他忘了,别说来看望,连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府里的僚属见他失势,也渐渐疏远了他,只有任三郎还时常来陪他说话。

这天任三郎来的时候,手里带了一小包炒花生,坐在床边和王鄑闲聊。聊着聊着,任三郎忽然话锋一转:“王郎,这凤州城里怕是要遭灾了,你没发现官街上那几棵老槐树吗?过不了多久就会枯死。灾祸快来了,等树叶落尽的时候,就是出事的日子。你得赶紧想办法求个外出寻医的差事,才能躲开这场祸。”

王鄑听了,心里一紧,可随即又摇了摇头:“先生,相国现在还在气头上,我这时候提外出寻医,他岂不是更觉得我在避事?万一触怒了他,后果更严重。”任三郎却很笃定,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听我的,连着递三次请求寻医的文书,他必定会准。”王鄑看着任三郎认真的眼神,想起之前他的提醒都应验了,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头。

第二天一早,王鄑就写了第一份文书,说自己近来咳疾加重,凤州本地的大夫都治不好,想前往关陇一带寻访名医,等病好了再回来效力。文书送上去,果然没动静。他没气馁,隔了一天又递了第二份,详细说了自己的症状,还提了几个关陇

;地区有名的医者名字。还是没消息。到了第五天,他递上第三份文书,言辞恳切,说自己不愿因疾病耽误幕府事务,只求外出治病,哪怕治好后回来做个普通幕僚也心甘情愿。

没想到这份文书送上去的当天下午,满存就派人来了。来的是满存身边的亲信,手里拿着满存的亲笔旨意,先是温言安慰了王鄑几句,说“治病要紧,不比挂心公务”,接着又奉上了一笔“出院例钱”——比往常给卸任官员的钱还多了一倍,另外还有几匹上好的绸缎。王鄑又惊又喜,连忙跟着亲信去见满存谢恩。

满存见了他,脸上没了之前的怒气,还特意留他吃了顿饭。席间满存没提之前的争执,只说关陇一带多有奇人异士,让他好好治病,若是遇到有才能的人,也可以留意招揽。临走时,满存又让人抱来几个锦盒,里面装着彩缬、锦缎,还有些给王鄑家人的点心、药材,叮嘱他“路上小心,安顿好家人”。

王鄑回到住处,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赶紧收拾行李,任三郎来帮他打包时,笑着说:“你看,我说这是你的福气吧?再晚几天,就真的来不及了。”王鄑连连道谢,又问起凤州的灾祸到底是什么,任三郎却只说“你走了就知道了”,没再多说。

没过十天,满存就催着王鄑出发了。出发那天,满存还特意派了人送他到城外,看着他的车马渐渐远去才返回。王鄑坐在车里,回头望着凤州城的方向,心里满是感激——若不是任三郎的提醒,他说不定还在府里郁郁寡欢,最后被那场不知是什么的灾祸牵连。

后来王鄑在关陇治好了病,又辗转去了其他地方任职,日子过得安稳顺遂。再后来他听说,就在他离开凤州一个多月后,官街上的老槐树真的枯死了,紧接着凤州就遭遇了罕见的蝗灾,庄稼被啃得精光,城里粮食紧缺,不少人都断了生计。而满存因为没能及时应对灾情,被朝廷追责,幕府里的好些僚属也受到了牵连,只有提前离开的王鄑,成了唯一的例外。

王鄑这才明白,任三郎当初说的“小失意是福气”,原来是这个意思。有时候看似走投无路的困境,或许正是命运给的转机;而那些愿意在关键时刻拉你一把、点醒你的人,才是生命里最珍贵的馈赠。人生路上,多听一句劝,多信一分善,往往就能避开险滩,走向平坦。

3、黄齐

唐末蜀地,到处都能见到扛着枪戟的兵士,朝天岭下的驿站里,总歇着些赶路的武官。有个叫黄齐的偏将,和旁人不太一样——别人歇脚时要么赌钱喝酒,要么抱怨行军辛苦,他却总揣着个粗布袋子,见着路边挨饿的流民就分些干粮,遇到受伤的樵夫还会帮着包扎。手下的兵士笑他“太心软,不像个带兵的”,黄齐也不辩解,只说“都是苦命人,能帮一把是一把”。

他这“心软”的习惯,是打小养成的。黄齐家在蜀地乡下,父亲早逝,母亲靠纺线供他读书。十五岁那年,村里闹旱灾,颗粒无收,母亲把最后半袋米给了邻居家的孤儿,自己却饿晕过去。从那时起,黄齐就懂了:人活着,不能只顾着自己。后来他投了军,虽只是个小小的偏将,俸禄不多,却总想着帮衬旁人——驿站里给马夫留件旧棉衣,山路边给迷路的行人指个方向,甚至有逃兵被抓要受罚,他也会悄悄求情,说“许是家里有急事,再给次机会”。时间久了,连驿站的老掌柜都知道:“黄将军来了,咱们这儿准有好事。”

这年秋天,黄齐奉命押送粮草去利州,要翻过险峻的朝天岭。那天刚上岭,天就变了脸,风裹着冷雨往脖子里灌,山路又陡又滑,兵士们走得跌跌撞撞。走到半山腰,黄齐忽然看见路边的岩石下缩着个老人——老人穿着件单薄的蓝布衫,髭发全白了,却不像寻常老者那样佝偻,脸色反倒红润得像孩童,露在外面的手更是白得如玉,一点也不像经受过风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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