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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刻意咬重“不放过”几个字,透过那几个字,谢云昭读懂了她话里的意思,这次,她不会放过自己。
瞧着谢云柔眼底的狂热的笑意,瞧着早就烧好的火盆和烙铁,谢云昭明白了,这是谢云柔故意设计陷害她。
什么布料这么差,差到稍微用点力就撕坏了?
除非,是有人提前在上面动了手脚。
谢云柔分明就是想借此来处置她!
可即便谢云昭知道谢云柔的心思,此刻看着逼近自己的火红烙铁,她还是心惊胆颤。
那烙铁的滋味,她已经痛过一次了。
在背上,那是她十岁的时候,谢云柔将她当马骑,边用鞭子抽她屁股边骂她娘不要脸抢走了她爹,还有其他污秽之语,闻所未闻。
她不允许任何人羞辱她娘!
五年来从不敢反抗的她第一次将谢云柔从身上丢了下来,当时就被刘氏和谢云柔打到失血过多几乎昏死在雪地里。她本以为打一顿就结束了,结果,谢云柔的表哥教她用烙铁烙人,听人惨叫才够解气。
于是,她便命人烧了火红的烙铁,命了五六个丫头将她死死摁在雪地里,“滋啦”一声,五六个丫头都没压住她因痛苦而挣扎的双手双脚。
那烈火焚烧肌肤的痛,每每午夜梦回,都是她难以磨灭的阴影。
从那以后,任凭她们如何打她骂她羞辱她,她都再不敢在她们面前露出哪怕一丝丝的恨意。
谢云昭再恨,终究是十五岁的小姑娘,眼看着烙铁离自己越来越近,泪水夺眶而出。
身上再冷又如何,都抵不过她对烙铁的恐惧,脑袋砰砰砰磕在青石板上,口中全是讨饶,“姐姐,昭昭很敬重您的,昭昭没有怨过您,昭昭从来没有怨过您,求您饶了昭昭吧。”
“昭昭保证,以后一定更加轻手轻脚洗衣服,绝对不会再将您的衣服洗坏了,求求您了姐姐!”
冯嬷嬷被几个丫头死死按住,双目赤红谢云柔拿着红火的烙铁靠近自家小姐。见自家小姐那般瘦小可怜无助求饶的模样,看着她惊恐的眼睛,她恨不得扑上去咬断谢云柔的喉咙。
“大小姐,您是大好人,您是大善人,那衣服都是老奴粗手粗脚洗坏的,您要罚就罚奴婢,与二小姐无关呐!”
谢云柔冷眼一扫,“多话,掌嘴!”
谢云柔一吩咐,立即便有婆子上前对着冯嬷嬷脸便打起来,冯嬷嬷仍旧拼死要朝谢云昭那边挣扎。
不可以,烙铁多烫啊!
小姐会害怕的!
小姐会痛的!
夫人要是知道小姐这样被人作贱欺负,该有多心痛啊!
“小姐……”
“嬷嬷!”谢云昭抬头,便见冯嬷嬷被几个婆子压着打,她很想过去将她们全部踹翻,可肩膀五六双手,将她压得死死的,她泪流满面,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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