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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
谢云昭脸上一阵冷僵得麻木痛感传来,整个人跌坐在刺骨的冰水里,浑身冰凉激得她浑身颤抖。
“小姐!”冯嬷嬷心疼得泪流满面,连忙将人从里扶起来,将恶狠狠愤愤瞪打人的绿衣丫头,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害怕自家小姐受冻着凉,冯嬷嬷终究是忍下怒气,准备扶着人先回去换衣服。可她要走,这些个平日趾高气昂的丫头又怎么放过她们。
更何况,谢云昭还洗坏了大小姐谢云柔最喜爱的衣裳。要是不找个替死鬼,到时大小姐发怒,遭殃的岂不是就成她们了?
绿衣丫头拿起撕碎的衣服,扬手一挥,那几个丫头全都围了过来。绿衣丫头又是一巴掌打在冯嬷嬷脸上怒骂,“老贱蹄子,这可是大小姐最喜欢的衣服,你们两个弄坏了大小姐的衣服,跟我去跟大小姐请罪!”
说罢,她指挥着几人堵住谢云昭主仆嘴,押着二人往谢云柔院子而去。一路上,谢云昭冷得浑身哆嗦。
对谢家、对谢怀远、对刘氏、对谢云柔的恨意不断滋生……
刘氏命婆子去将谢云昭带来,婆子到了浣衣院,见院中衣服晾了一行一行,地上还有十几盆衣裳未洗,而那洗衣服的谢云昭主仆人影都不见个,就连那些个小丫头也不见人影。
她转身回去禀报刘氏,刘氏闻言蹙眉,那主仆不洗衣服就没有饭吃,不可能偷懒。
那人能到哪里去?
这时,婆子将那谢云柔最喜欢那件杏红色衣服破了的事跟刘氏说了。
刘氏一听,顿时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走,去柔儿院子。”
估计是那贱蹄子将柔儿心爱的衣裳洗坏了,丫头带着那贱蹄子去请罪了。以柔儿的手段,估计要把人弄个半死不活,若是以往,她恨不得柔儿弄死谢云昭那个贱蹄子。
可现在,不行!
一想到这,刘氏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芙蓉院
谢云柔还不知道暴戾新帝下旨让她入宫一事。
此刻台阶上早早放了一方软榻,一炉烧得红火的炭火,炭火中放着一块铁板。
而她一身鹅绒桃红昂贵长袄,正好整以暇坐在台阶上的软榻,烤着热烘烘的炭火,长长的指甲拨弄着丹蔻,似笑非笑看着丫头们将谢云昭主仆如死狗似的拖进来。
仿佛,她早就料到谢云昭会被带来一般。
而她,早就在这里等候谢云昭多时了。
绿衣丫头一来,便添油加醋将谢云昭对谢云柔怀恨在心,故意洗坏谢云柔衣服说了一遍。
谢云柔给了绿衣丫头一个赞许的眼神,慵懒拨弄着炭火,“哦,是吗?”
她拢了拢衣服,一步一步迈下台阶,逼近谢云昭,“妹妹,当真就这么怨恨姐姐吗?怨恨到,连姐姐的一件衣服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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